监控力量来说，已经妥妥是和娅妮一个待遇了。

那就有疼了。自己总不能带着一群帝国情报人员去找那群情报贩吧？

余连抱着这样的主意，刚从大使馆的后门来，第一看到的便是那辆停在路边不起黑小车。他无声地叹了气，当下便从街对面的档糕铺里买了三杯饮料和三人份的心，径直走到了小车边。

余连也没有说话，就站在车边，用犀利却充满了同情的目光直视着小车上的不透明玻璃。

过了两分钟后，车窗终于摇了下来，了三张平平无奇但似曾相识的脸。

分别是充满了被社会毒打之后放弃抵抗躺平任的中年大叔，正在被社会毒打重塑三观的颓废青年，以及还没被社会毒打就已经躺下的咸鱼小。

“真，真巧啊。”大叔挤了一个特别没有生产力的笑容，被社会调教后的油腻顿时也就扑面而来了。

“所以，以后就是你们跟我了？”余连：“你们大审判都已经富裕到这个程度了吗？居然都开始用裁判官来盯梢了？”

大叔、青年以及小一时间茫然无措，都不知怎么回答，于是几乎在同一时刻挤了一张统一的，人畜无害的笑脸。晃得余连都想要翻白了。

大叔推了推青年，示意其说话，但后者却依然在憨厚地笑着，仿佛每条抬纹中都在泛着傻气。至于那个小，已经在一缩到了车厢后面，真的尽量把自己伪装成一条已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我是得罪了宇宙之灵，才遇到了你们这样的下啊！

大叔的心中悲愤得无可附加，却陪着笑脸，继续努力地应付着旁边的余连：“……这，呵呵呵，都是上面代下来的工作。例行公事，真的就是例行公事而已了。您可千万别难为我们这些正经事的苦命人就行了。”

“确实苦命的。”余连真的用同情的目光打量而来对方一下，然后把手里的饮料和心递了过去：“从前天晚上九钟开始，你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小车了。吃喝拉撒都在这么个小车里，真是好重的味啊！”

大叔和青年继续尬笑，可最里面的小已经恨不得宇宙之灵现在显灵掐死自己了。

这时候，却听余连又：“可别觉得觉醒就真成了另外一个了。就算是灵能者，也得保重好自己啊！”

三位判官都有动。他们当然知，几乎所有给余连盯过梢的帝国情报人员都吃过对方送上来的免费饮料和心，但其余人的都是从路边摊买的，就他们的是从旁边的品心店买了。

“下官从事这个工作也有段时间。可必须要承认，您是我遇到过的客中，最有气度的。这并不是我随胡诌，而是帝都情报机关的大家公认的。”大叔真诚地：“虽然立场不同，但帝国情报门的诸君，都期待您在战神祭中的表现。”

余连微笑颔首，又：“我今天要去一趟农业规划司，可不要跟丢了。”

判官三人组赶忙，激的笑容显得更加真沉了。

可是，就在余连刚刚转离开的时候，他们三个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

青年人赶忙摇起了隔音的车窗，大叔则一脸凝重地：“这日再过上一个星期。你一定会成为第一个死于心肌梗的灵能者而名垂青史的。”

“实际上，有史记载的第一个死于心肌梗的灵能者是两千四百年前，另外也有死于病毒冒的。只不过因为数量太少大家都不知。”小在后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