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很合理的吗？

“真是太谢您了，澹台叔叔。”菲菲笑地接过了护照，舒了一气。

她对面的澹台靖却也同样舒了一气，苦笑：“还好你是成功了。要不然，整整一个月都在作一台灵傀儡，还得像模像样地模拟你的一切，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要是再不成功，我会觉得自己莫不是个傻的。”

“兰先生可不会这么想的。他老人家一定会说，这都是为了修行嘛。”菲菲笑地。

听到恩师的名字，澹台靖的笑容便更苦了，无奈摇了摇手，然后压低声音：“这一次，你几乎是和蛇撕破脸了，可有应对之策？”

澹台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低沉的语气之中似乎隐藏着金铁之气。如果蛇真的要不依不饶，大不了就全面开战呗。区区一群蛇，哪怕是有几千上万年的历史，也就是一群见不得光的桀之辈，难我灵研会还会怕你们不成。

他此次前来帝都，也正是表明某态度了。

然而，菲菲却笑：“我可没有和他们撕破脸。赤王是赤王，蛇是蛇。在即将发生的一些大事上，我们的合作关系是不会动摇的。环世之蛇确实是松散的俱乐，但未来公对未来的把握却从来没有失手，也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打扰他的。要知，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想要把我拉伙呢。”

澹台靖意味长地看了菲菲一：“菲娜，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啊！”

菲菲不由得噗呲一笑：“澹台叔叔，典是这么用的吗？那我还知，冲，而用之或不盈呢。谁又能说，我不是在遵循宇宙运转的真理呢？这也是一和光同尘，搓锐解纷啊！”

澹台靖老脸一红，但只是瞬间就恢复了面，换了一个吻：“我之所以帮你，并不是因为你所代表的那个传承，也并不是因为你们家和灵研会的渊源，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女孩嫣然一笑：“我明白的。您难没有发现，我这段时间还是很乖的吗？”

“我倒是希望你更乖一。等到尘埃落定，还是找个机会，和那位小师弟坦白吧。”

“这就成小师弟了？”菲菲乐了：“澹台叔叔，您和兰先生都还没见过他吧？”

“这次总是可以见到的。正好也可以代表灵研会迎他的加，姑且也算是双喜临门了。”澹台靖笑：“菲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等他到了六环再说吧。”菲菲理所当然地。

澹台靖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一茶。对方把突破六环说得像是去生个孩一样到渠成，这让他稍微有不适应。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像余连这样的人都无法到六环，那一定是这个宇宙哪里除了问题。

“男孩的自尊心有的时候是很脆弱的，偶尔还是要给他一得意的机会嘛。”

澹台靖不置可否地嘿嘿一笑，继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