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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境完成仪式的时候，有什么觉？”

见大师兄来了兴致，余连便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依旧只觉得记忆是模糊的。他现在依然能清晰地记住自己觉醒，升二环和三环时候的场景，但唯独对三环升到四环时的状态有些模糊。

他能够想起，自己在不见五指的灰雾之中，再次看到了星环的光明在沉的穹上投影来痕迹，光影错之间的痕迹形成了天秤一样的轨迹，宛若某星座的投影。

然后，那个星座的光亮越来越炽亮，驱散了灰雾。自己就在一片白光的包裹之中找回了对神和的支，也踏了更的超凡境界。

除此之外，一切的细节都仿佛掩盖在了记忆的混沌之中，难以捕捉。

余连倒是就这个问题向大师和几位师兄质询过，却得知，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我个人以为，这其实是虚境的存在本，对真理源的一保护。”唯一的法爷卡莱·金用自己的理解更详细地解释了一番：“你也知，我们公认，在灵能的领域，虚境是比质世界更接近超凡真理的源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虚境之中晋升，会得到更大提升的原因了。然而，这些是萦绕在虚境之中无不在的灵息赋予你的，却不是你自己习来的。我个人觉得，如果神力愈加大，这些模糊的细节是会慢慢清晰起来的，这才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余连听得啧啧称奇，心想我上辈没怎么在虚境玩过，果然还是错过了不少东西，便又问：“那您清晰了吗？”

“没有啊！我也说了，是我个人觉得嘛。”

“……”

“那有什么办法，我也是最近才突破的六环，论起在虚境升环的经验，咱们差不多的。不过，你可以问问艾琳科嘛。她可是来了两次了。”

“看到了好多火。”娜塔莉亚·艾琳科小叉着腰，嘴角了仿佛带着火光的虎牙，然后拍着余连的肩膀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去想那些什么？知什么叫法自然吗？你越是去想就越记不住啦！法自然，你的明白？”

余连觉得自己居然被一个金的俄罗斯太妹教育法自然，这侮辱还是太了，便没有再问下去。

“以上，这就是我在虚境中受到的一切了。”余连把自己当初知到的，以及后来发生的对话，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澹台靖。

“嗯，和我升六环的时候，觉差不多啊！”澹台靖抚摸着下若有所思：“那次晋升之后，我觉自己的灵息度有了超乎常理的增长，再上师门的灵脉循环，单论持久，我甚至很有信心和卡莱较量一下。”

直观的解释就是，大师兄在虚境中晋升六环的效果，是获得了堪比纯法爷的蓝条和攻。

“你呢？”他问。

“不好确定，总觉得各方面提升的幅度都超常理……不过最明显的，大概是血条吧。”余连用不是太确定的吻。

应该不怎么玩游戏的大师兄了两秒钟，才总算是理清了血条是什么意思，却若有所思地了：“倒是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