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啧啧称奇。

不过，无论大师兄怎么研究琢磨，术式展开的时候都有一定的迟滞。这延迟，对普通人，甚至低阶的灵能者来说，都只是瞬息之间，但若是面对更阶的敌人，或许便会成为破绽。这就需要队友来掩护了。

可余连却完全受不到这个问题。以他现在的能力，就算是有了大师兄传授的细微控制，最多也就能放上三四次灵风暴，而且威力的上限也是可见的，但却能完全到瞬发。

这可能便是“先天”和“后天”的区别吧，

波帕斯少校一边铁一边演练简化后的健版截指，觉得状况都要恢复到三十岁之前，然后便很有力见地把自己当成了船上的机长和船大工。余连很诧异他一个陆战队生的军官，居然还懂不少船上的活。少校便告诉余连，他毕竟也是有个机械工程师证书的。机械这个东西嘛，无论是船上还是车上还是别的哪里的，其实本质都差不多，只是一些初级工作，他也是能到的。

除此之外的时间，每天的空闲时间，他都用来和余连讨论起了普通陆战队员如何应对纹章机的战术问题。

余连一个灵能者，却和自己一个普通人认真地讨论起了这个问题，这让少校非常动。

“如果是落单的灵能者，可以用的办法还是很多的。可若是采用了您四象战术的四人小队，便是一个没有任何短板和弱的独立战术单位……除了动用重武和空中支援，我真的没有任何绪。”

能不能不要说那个什么“四象”了？每次提我都觉是公开刑，你们难就不觉得羞耻吗？另外，空中支援有的时候也没太大用，这年能对空的灵能者还是不少的，除非是轨轰炸。

“有机会动用重武，那必定是阵地战的情况了。”余连：“阵地战有阵地战的打法，你要琢磨的，应该是双方都无法准确判断局势的遭遇战吧？”

波帕斯少校觉得的确是这个理，可却依然找不到方向。

“说实话，我也找不到方向。不过，到目前为止，四象战术还没有在实战中证明过自己，我们还是先看了，再琢磨别的吧。”余连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个人的直觉……战术其实很多时候是跟着技术走的。如果现有的战术思维了死胡同，那为什么不等等技术的革新呢？”

波帕斯少校陷了沉思中。

他依然无法确定自己的研究的方向，但心情却轻松了很多。

至于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这艘“釜街号”女主人的菲菲，她的好心情应该会持续下去的。她甚至已经从网上下单买了一家和各用来装饰的画和摆件，让商家送货送到了红星所那边，这样就可以完全照自己的小家来布置了。

“我们就先把船挂在红星所的名下吧。这样养船的钱就可以算在成本里了。”

“这是逃税啊！”余连无奈。

“这叫合理避税啊！或者你也可以挂在红枫厂那边？反正，只要事务所和工厂能够漂亮地运转下去，解决军方的需求，这避税是可以接受的。”菲菲：“这事我都和琉璃那边商量好了，让她来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