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果似乎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没有说，木在那里完全伪装成了一个莫得灵魂的人偶。

“正准备接它们的指挥权啊！将军。”黑罗斯说。

格里菲斯将军：“你到底想要什么？”

波帕斯少校觉得压力更大了，于是除了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他也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话可不好说。”将军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从来没想过让机人代替灵能者，只是希望不要偏废。至少，这技术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补充。不能因为偏见和迷信，而放弃通往未来的一可能。”

“指挥权？”格里菲斯将军的电音依然平稳，但节奏似乎是被拉长了一些。

“这可不是偏见。将军，而是因为这技术，确实是有极限的。在机人领域研究得越，我便越是明白这一。”

格里菲斯将军再次坦率地了：“我会慎重考虑这个建议的。那么，你那些别的立场呢？” [page]

艾瓦？启明者文明？其中一个？对方话中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格里菲斯将军，也都足足了三四秒中，才稍微消化过来了一，这才：“你不是黑罗斯？”

工程官詹果依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波帕斯少校却已经觉到了什么，再次将手在了车载的爆能机关炮上。这门机关炮是大家主要的向外火力输，他却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样无论是对外，还是调转方向对内，都好作一些了。

“这就是我和您，还有大多数族人最大的区别了。”黑罗斯：“这个宇宙中，既然存在着一些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力量，那何如就留下一敬畏之心呢？”

“这事情，也可以到吗？”

黑罗斯说：“从理论上当然是可以实现的，实际上，就连我们现有的科技也可以的。”

这时候，却听黑罗斯正在用一本正经的吻解释：“这纳米机人名为‘艾瓦’，这是破解来的启明者语言之一。用现在的话来说，名为‘母矩阵’，是其中一个启明者文明留下来的战斗机人系统。每一百万枚接近于分大小的纳米机人为一个战略单位编组，由一个机人母单位控制。”

他全注地着正在战斗中的纳米机人们，眶中的红灯以极快的速度闪烁着。

“这里的每一台纳米机，其实都是一个信号的终端。我将要通过它们，这个矩阵军团的心，接它们的控制权。”

波帕斯

他或许是担心这样的话会给旁边的人类朋友带来什么压力，又对波帕斯少校：“别介意，少校。这一，我们和人类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人类的灵能者只是嘴上说说，越是接近真理之侧便越是如此，而我们则嘴上都不这么说。”

格里菲斯将军听得怦然心动，但又叹了气。他自己也是一个科学家，实在是太清楚，理论和实之间的差距，有的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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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黑罗斯，而且也是铁军联合的指挥官，格里菲斯将军。我敢向宇宙之灵发誓，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任何有悖这个立场的行为。当然，在下的立场也确实不止如此而已。”黑罗斯说。

“不要着急，我们一步步说。”黑罗斯：“您曾经说过，智能机人会是未来的，有朝一日，甚至是可以代替灵能者的地位。”

似的。

“钯莱人并不信宇宙之灵。”格里菲斯将军说：“我们并不承认这个宇宙中存在一个全知全能的存在，掌控着一切，支着一切。”

“黑罗斯？”格里菲斯将军问了第二遍，他的手臂放了下来，手腕的位置对准了对方。他并没有见过这翅膀型的仪，却也受到，一些过于庞大的信号洪，正在不断地滋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