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的？”沙华鱼人幽绿的睛瞪得像两个，布满锐利牙齿的嘴张得足以下半熟的西瓜。

“阁下，请稍等，我去去就回。”说完，他连忙冲府邸，溅起一涟漪的浪。

“你也知印记城的‘万亡会’？”看到沙华鱼人离去，弥赛菈忍不住说心中的疑惑。

“万亡会是印记城的十五个派系之一。”布莱恩笑着说，“只要是对异域位面涉猎过的旅行者，都会知晓这些知识。”

听到如此敷衍的解释，弥赛菈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

布莱恩才懒得关心她到底信不信，毕竟有些东西说了她也是一雾，还不如不说。

很快，沙华鱼人兴采烈地跑了回来。

“阁下，我家主人真的愿意见您。”他神略显恭敬地说：

“你知吗，我家主人五年前从印记城回来之后，就一直变得非常消沉，连他曾经最参加的‘浪摇典礼’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他很快就会提起兴趣的。”布莱恩微笑作答，随后跟着沙华鱼人的脚步，朝府邸走去。

由珊瑚礁建成的会客大厅里，墙、地板和天板都是用透亮的玻璃严丝合地拼接而成，在隔绝的玻璃外面，各式各样的海洋生游来游去。

步上台的途中，布莱恩接连遇到彩绘螃蟹、蛤和海星，这些动隐藏在黑海藻和溺毙手的尸骨间。

两边的玻璃墙是绿的，苍白的鲨鱼在里穿梭，鳗鱼和八爪鱼则在岩石和沉船间蜿蜒行，的拱窗上是成群结队的鲱鱼和鳕鱼。

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丰富多彩的海底世界，就连她旁的女公爵都对前的景致留恋往返，啧啧称奇。

由此可以看，灵是唯一拥有艺术细胞的智慧灵。

据说，他们甚至会外寻获有一技之长的隶，或者绑架那些凡人艺术家、艺人和说书人，到自己的殿。

显然，这则传闻是真的。

现在布莱恩面前的灵穿着致的背心和五颜六的，他材庞大，长着一副鱼相，看起来非常古怪。

“质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坐在台上的灵神郁地说，“不要再试图劝说我，因为我已经彻底死心了，对任何事都提不起一丝兴趣。”

“一切都已死亡，本就没有所谓的‘生命’，生命本应该弥漫着庆和积极的觉。但事实上，存在是沉默的、呆滞的、充满了痛苦并且织着悲伤。原来多元宇宙仅仅只是另一个好存在的影。这个多元宇宙——主质位面、层位面和外层位面都是在生者死后存在的场所，太可悲了啊。”

“这么说，你也认为多元宇宙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万亡会的会员。”布莱恩望向被洗脑的灵，笑着说，“只不过大多数人都还没有意识到这而已，是这样吗？”

听到布莱恩的这番言语，弥赛菈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印记城遇到的一些经历，望向他的神情也变得异样起来。

“难不是吗，质佬？”灵一副死气沉沉的样，说话的嗓音也好似拍死沙滩上的浪。

“死亡是什么？是利剑穿过心脏，是三叉戟刺肺腑，是弯刀隔开咙，是被全世界遗忘，是在中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