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么，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啊，弥赛菈·劳尔小。”布莱恩递给她一个认同的神，“其实我也害怕自己一无是，害怕变得孤立无援，害怕自己所的一切毫无意义。”

“但有一我非常清楚：万事万都有着一节奏，一循环，没有什么能一成不变，哪怕是近乎不朽而伟大的诸神也不行。而我们凡人在时光面前又会产生多少改变呢？曾经，你是皇家首席法师桑德拉科特的学生，是一名渴望博览群书、磨炼法技艺的超咒使。然后世界变了，把你从安乐窝中赶了来，你也因此改变了。你生存了下来，甚至还在外领域中大展手。你面临过许多的挑战，你有过许多的困惑，但这就是你肩负的责任。这个世界……”

他景生情地摇了摇，然后望向天空。

“这个世界已不再是从前的模样。所有的事，所有的人也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来，让我给你看东西。”

他举起双手，让修长灵巧的十指摆动起来，奥术能量的光芒在他的指尖显现，然后慢慢凝聚成一颗旋转的小球，悬浮在两人面前。

“看着。”他说。

弥赛菈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奥术法的小球。

布莱恩轻轻一碰，球就碎裂开来，但旋即又重组为一，只是看起来略有不同。

“这……上面有图案！”弥赛菈惊叹地说。

“继续看下去。”布莱恩说。

然后他又碰了小球一下，接着是第三下。

每一次碰，球的图案都会变得更加清晰。

有那么一会儿，雀跃而又困惑的弥赛菈甚至怀疑自己对着的是一张设计图，而不是奥术能量的球。

符号、标记和数字旋转着混杂在一起，然后又照某规律排列成型。

“这真是……太漂亮了。”她喃喃低语。

布莱恩张开手指，伸手穿过小球。

小球就像是被拍散的雾气一般碎裂开来，但上又以另一排列重新组合。

它就像是一个奇巧的法万筒一样，变化无穷但又有着确的图案和规律。

“现在明白了么？”他问。

而弥赛菈则像是被眠了一般死死盯住那些的图案，一次次看着它们形成、粉碎，又再次重组。

“这……不仅仅是个法术。”弥赛菈说。

他。“这是奥术的本质。”

一时间，她没能跟上他的思路。

法术有繁复的咒语、手势，有时还需要施法材料……然后突然间，她醍醐般顿悟了，惊得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这是……数学！”

“方程、定理、法则。”布莱恩愉悦地分享着自己结合耐卷轴的知识，研究的新成果：

“当它们照某方式排列组合时，它们是一件事，但换另一个排列，就会完全变成别的东西。就好像我们的人生一样，天命难违但又充满变数。万事万都在变化，不是由于内因还是外因。有时候极其微小的一个变化都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而我们的存在……也是一法。”弥赛菈低声说。

她不情愿地把目光从这个由数学之构成的妙不可言的旋转球上收了回来，心中酝酿着一个新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