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便劝降了渤海氏，天若死于尔朱氏之手，河北士族必定群情激愤。”

两父一问一答，再也沉不住气，放声大笑：

“我无天之忧矣。”

“阿爷，若是尔朱氏不杀天又该如何？”

澄故作懵懂，他这个年纪可以聪明，可以光长远，但绝不能腹黑。

抚着澄的脑袋，语重心长：

“尔朱兆得晋，继承晋军队，其势为诸尔朱之首，天也必然会落他手，届时便是为父寄去书信的时候。”

“阿爷是要教唆尔朱兆弑君？”

“不，为父要告诉尔朱兆，天负众望，万不能有弑君之心，其人少智，他既会以为我忠心为他着想，又会认定天不可留。”

玩谋诡计，人心，可太熟悉了。

“孩儿多谢父亲教诲。”

“阿惠，往后我与下僚商议大事，你可随侍左右。”

“孩儿承蒙父亲信重，必尽心竭力，为父亲筹谋大业。”

“好！好阿惠！好孩！”

父两相视而笑。

澄也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比原主早了两年参与大事谋划。

他需要尽早的参与霸业，如此才能积累威信，尽可能地减少将来汉化改革的阻力，毕竟的基在于一直追随他的六镇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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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辞别父亲，母亲娄昭君遣来的婢女已经候在外边。

母才见面，娄昭君就迫不及待的关心：

“你阿爷将你唤去是为了何事？”

“阿爷考校孩儿才学，准许孩儿往后参与大事决议。”

“看来阿惠的才学得到了你阿爷的认可。”

娄昭君心情愉悦，脸上洋溢着由衷的笑容。

当初相依为命的苦日，让母间的情尤为厚，否则也不会将他骄纵得叔父才死数月，便同样的荒唐事。

“是阿母教导得好。”

澄乖巧。

“日后参与议事，要多学少说，对待追随你阿爷的长辈们，持礼要恭敬，莫要怠慢了他们。”

娄昭君拥着澄，敦敦教诲。

此时的她还不是北齐皇位数次兄终弟及的主导者，反而一心牵挂在最疼的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