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泰、敖曹、莫多娄代文合计两万五千骑卒被调拨在一起，举帅旗，来回穿梭于三路战场，齐声呼：

这一次真不能责怪赵贵，西魏左军仅一万六千战兵与两万州郡兵，合计三万六千人，之前在尧奋、尧杰、斛律羌举等人统御的三万步卒，再加窦泰、敖曹、彭乐所统率的三万主力骑兵，共计六万步骑的番冲击下，本就是摇摇坠。

跨坐在上的时不时瞟向侧的澄，心中大懊悔：早知有这样一位谋主能够如此省心，三年前就该将阿惠带在边。

澄从到尾就没想过宇文泰据守陇西的可能，伟人曾有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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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有莫多娄代文助阵，再兼以宇文泰死的谣言，苦苦支撑的赵贵绷的那弦终于断了，他抛弃了一众步卒，由于宇文泰征调各大量骑卒，赵贵集中了军中全骑卒，不到五百人，领着这五百轻骑撤战场，向西突围而去，显然是存了由陇山蜀的打算。

而西魏反盘的唯一希望，也随之消散，州郡兵与脱产战兵的战斗力差距并不是单靠勇气就能弥补，更何况东魏在散播宇文泰的死讯，宇文泰如果不能面辟谣，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西魏这一役几乎调集军中将领，除六国以及与宇文泰奔逃的宇文护、尉迟迥等人以外，武川籍将领还有宇文泰的侄宇文导、同族宇文贵、外甥贺兰祥，心腹达奚武、侯莫陈顺、杨忠、韩果、若惠、王德等。

呐喊声响彻天际。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三人都是骁勇有余，而智谋不足，真要追逐过，难免会中宇文泰计谋。

“宇文泰冲阵不成，兵败死！”

在大势倾颓的时候，地缘往往决定了态度，武川籍将领纷纷向西奔逃，他们之前早有决意，若事不成，即往陇山聚集，再谋划。

西魏三路大军，最先奔溃的正是赵贵、李弼所在的左军，窦泰、敖曹、莫多娄代文在呼喊了一阵后，联合彭乐再次冲向西魏左军。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陇山之险无论如何都要夺过来的，澄估摸着宇文泰只有蜀一条，就是不知他是甘作客将，还是要自取蜀，毕竟萧纪五万蜀兵还在正面战场上与东魏中路军鏖战。

若宇文泰保得住长安，李远、韦孝宽这些关中土着，自然会为他献上自己的忠诚。

而澄却在思索宇文泰可能的去，北投柔然？西投吐谷浑？

但这两都被澄排除，柔然是一个没有心气的草原霸主，在氏统一北方的大背景下，阿那瓌只会选择继续与氏加友谊，又怎会为了宇文泰与东魏恶。

澄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萧纪的五万蜀兵留在关中，而非真把他们放回与宇文泰争夺。

不准宇文泰原本真要袭取蜀，但见到萧纪蜀兵回归，临时改了主意，在南梁当客将，澄放走蜀兵，岂不是放虎归山。

如今、澄无恙，军心瓦解的便成了西魏。 [page]

但如今战局明了，长安必氏之手，李远、韦孝宽他们又怎会愿意抛弃宗

与潘乐一同指挥左军步卒作战的斛律光听得喊声，也把心底的大石给放了下去，毕竟无论他们在前线打得再好，一旦家父了事，迎接东魏的也是军心瓦解的局面。

至于吐谷浑，即使接纳了宇文泰，只需东魏二十万大军压境，派人去问吐谷浑汗，究竟要和平，还是要战争，吐谷浑估计转就会砍了宇文泰，换取东魏退兵。

非武川籍将领之中也有宇文泰的铁杆，试图前往陇山，但如李远、韦孝宽等京兆郡人，则在阵线奔溃以后另有心思。

毕竟是人都知，宇文泰一死，除非家父疯了，才会放着大好江南不顾，偏要往青海湖的原上冷风。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歼灭这五万蜀兵，南梁便也少了五万有生力量，如今西魏将亡，在这场混一华夏的角逐中，只剩了氏、萧氏两名玩家，不蜀归属于谁，这五万蜀兵决计不能让他们逃了。

大势面前，个人才智确实微不足，但在局战场却能起到决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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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魏骑卒在四散播宇文泰已死的谣言，对于西魏诸将来说，宇文泰究竟死没死，这并不重要，的帅旗能够现在这里，足以证明宇文泰的斩首行动失败了。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赵贵一人，六国都是斩首计划的知情者，左右两路抛弃步卒，只领少量骑卒与众将校逃亡。

若宇文泰未死，便随其蜀，宇文泰作刘备，他赵贵当个蜀将，若宇文泰已死，也能投效南梁。

非武川籍将领亦有王雄、韦孝宽、辛威、梁椿、刘亮、田弘、赫连达、常善、怡峰、蔡佑、李远、豆卢宁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