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崔季舒听了就觉得很离谱，小王啥时候念过君臣之情，而且这句话一般不是皇帝对臣说的吗？

元善见本想推脱，可见了皇后梨带雨的模样，只能无言以对。

“还没有，本想等阿爷回来再取。”

梁冀是东汉时期外戚、权臣，先后立冲、质、桓三帝，汉质帝称其为跋扈将军，随即被他毒杀，执掌朝政近二十年，最终被汉桓帝与宦官谋诛，被迫自杀，满门老少皆被斩首。

却不曾想他们之间的冲突，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你死我活这一步。

澄暗然，他与皇后两人都红了睛。

当时因梁冀倒台，党羽被罢免，整个朝廷都空了，只剩下尚书令尹勋、光禄勋袁盱以及廷尉邯郸义三人。

“今日阿兄放过了陛下，还请陛下莫要再生事端，你我平平静静过日难不好么？”

“今日陛下害臣之命，才有崔季舒等人不敬，如今陛下还我一拳，也算两清。陛下这几年里若安分守己，臣依旧许下富贵，往后若再非分之想，休怪臣不念君臣之情。”

若裹足不前，则有后汉梁冀之祸，陛下为何不能谅为臣，臣何其难也！”

元善见一言不发，澄也不愿与他多言，正殿，却望见抱着太被阻拦在外的皇后，她正一脸忧容的朝殿内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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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让朕抱一抱太。”

“阿爷回不来了，就由我来代取吧。”

澄在她面前站住脚步，从怀里接过才满月的太，打量一番，抬：

皇后见澄门，本想呼唤阿兄，却又临时改了。

氏的屠刀已然举起，无论如何总要见血，不然往后人人效彷，怂恿天谋逆，他小王以后还要不要过日了。

“陛下挖掘地，真是为了杀臣妾满门？”

也太过大逆不了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都打了三位天，好像都能诛九族，不由得暗自发笑。

皇后默念一句，而后拜谢：

皇后摇：

“陛下即使不惜，也应顾及嗣，只需陛下安分守己，臣必保陛下一家平安。”

权力场上的密谋一旦败，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如同澄这般愿意愿意再给机会的，少之又少。

也只能说皇后是个妇人，不曾参与权力争夺，自古以来但凡傀儡天与权臣之间的争斗，哪怕隔宇文泰与元宝炬这等少见的好搭档，等元宝炬死，其嫡长元钦继位后，因谋划夺权，不也被宇文泰毒杀。 [page]

而继任的元宝炬第四元廓，在禅让后，亦遭宇文护杀害。

无需审理，早已被捉拿的华山

“取了名字？”

澄还是不愿害了元善见的命，毕竟小王尊重传统，还有一篡位的程等着元善见与他合走完，他继续说：

“谢大将军赐名。”

其实早在嫁前，她就知氏篡国是必然的事情，这些年之所以护着元善见，也是觉得亏欠了他，毕竟是自己与父兄血于，哪怕再怎么偏向丈夫，他们也不会因此害了自己的命。

“怀仁如何，希望他能够秉持一颗仁善之心。”

坐在地上的元善见张开手说。

待一众亲卫随他离开，皇后走了明光殿，元善见也才恢复了自由。

澄这番话确实厚颜无耻，说自己不得已才想着要谋朝篡位，还跟元善见诉苦自己太难了，简直就是简直了。

稍作思考，澄提议：

澄只是，再无话可与皇后言语，迈开步来，不曾回首。

皇后抹了泪，劝说：

“元怀仁...”

听见这话，元善见的神才有了变化，但澄早已迈殿去。

不过，虽然立场不同，但他也确实欣赏元善见，被他圈养了十年，哪怕明知好好当个傀儡，也能安享富贵，却仍有振作之心，遍数亡国之君，也只有崇祯能在骨气上与他一较下，当然，崇祯这人也就只有骨气值得称。

当然，澄愿意放过自己的大舅兼妹夫、后人中的cp搭档、诸多名场面的共同参与者元善见，但不代表他会放过参与此事的一众人等。

澄驻足回首对元善见：

往日里百依百顺的皇后却不曾将元怀仁给丈夫，只听她哽咽：

“阿...大将军。”

虽然一直以来护着丈夫不受隆之的欺凌，但她确实不知还有地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