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望司如今分为了南北二衙，由韦孝宽主持南衙，李远主持北衙，这份消息就是李远派伪装成商队的探传回来的。

“若突厥得车余，只怕漠北便要再生事端。”

孙腾闻言忧愁。

五年前，柔然攻破车国都彰八拉城，灭其国而还，但在各地仍有车余负隅顽抗。

车本就是敕勒落立国，而突厥原本只是数百人的锻铁小落，是合了周边敕勒落才得以壮大，双方甚至能称得上份属同族。

突厥与车残接，必然是存了合的心思，草原上弱者抱团本就是常事。

如今车残还剩六万余，草原游牧文明不同于农耕文明，柔然之所以迟迟无法扑灭这支车残，便是草原落成年男丁全民皆兵的属。

若突厥吞并这支车余，得六万成年丁壮，其必然崛起于漠北与柔然争雄。

旁人不知澄有志于漠北，只以为他一心括江南，相较于柔然，都不愿意与突厥作伴。

这年，上哪去找柔然这样的好邻居，自打和亲以后，六年来，边境再无战事。

四年前，甚至还卖了一批车妇人，齐王宅院里也多了一名西域风情的大又白，名为婢女，实为禁，可把齐王殿下给劳累坏了。

众人七嘴八，纷纷提议将消息透给柔然可汗阿那瓌，其一是展现作为盟友的赤诚，化与柔然的友谊，其二是使柔然将矛对准突厥，将来氏南下的时候，也无需担心盟友在背后刀。

澄稍作思量，便也同意了众人所言，说：

“既如此，孤便亲自将此事告知于秃突佳，只是阿那瓌即使知晓此事，恐怕也难以阻挠，不过突厥即使吞下车余，六万也足够它消化数年，诸君待赋税减免期一过，便要开始准备南征的资调派，我等必须在漠北起之前，平定江南，而后伺机预漠北。”

众人闻言，尽皆俯首称是。

而后亲信们陆续告辞，澄遣人去往燕然馆召见秃突佳，并让人往内宅请来了蠕蠕公主。

今年一开，在秃突佳三番两次的促下，蠕蠕公主终于以嫡妻份了齐王府大门。

然而她在洛住了六年，仍是一句汉话也不会说，更不肯学，情孤僻得很，平日里也不苟言笑，只有在澄带她城狩猎的时候，才会笑容来。

今日齐王府发生这般大的闹剧，全家人都来了，只有她在自己院里闷着，平素也不与外人。

蠕蠕公主一门，澄便将她搂在怀中，轻声笑：

“你也应该听说了今日之事，我早些时候与你说不开，并非敷衍，等有了空闲，我再陪你城游玩可好？”

原来今日澄休沐，蠕蠕公主寻他城骑踏，但澄得到宋游的禀报，急着派人将演、涣捉回来，便给回绝了，这才让她生了闷气。

不过那闷气在得知侍女禀告后，也早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