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徐小受一愣。

随后才会想起来，苟无月的问题，自己同样问过了蒙面人数次。

“重要……”

瞥了苟无月一，徐小受有些迟疑：“吧？”

“重要么？”

蒙面人低声重复了一句，缓缓回过目光，“先把剑放下。”

“说！”

苟无月怒吼着，情绪有些失控，连握剑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蒙面人目光下移，落到了名剑岚之声上。

“他敢用剑指着我，你，也敢用剑尖对我？”

众人只觉莫名其妙之际，只闻名剑一颤。

“呜……”

似乎是在更咽。

名剑岚之声一弯，缓缓垂下了剑尖。

那模样，就如同名将遇君。

再怎么傲的颅，都不可能会对着属于自己的帝王扬起。

所有人觉心都在颤抖。

无月剑仙的剑，对着蒙面人，低了！！

蒙面人微微颔首，再一仰。

“我的名字，不能现在这乌云遮蔽的天穹之下。”

“它要见光，那便要见到真正的光。”

“轰！”

虚空之上的金结界直接被他的似剑般锋锐的目光穿透，那飘摇的雨，灰暗的云，像是被无形的剑横扫而过，直接空。

天，亮了。

亮了不止一分！

所有人都觉得场面有些失控。

一些个剑修轻颤，仿佛看到了神迹一般，眸中尽是震撼与激动。

就连徐小受，之前被压在心暗，打算再也不敢翻箱找来的问题答案，也不由得浮上了心。

“名字，我自认为只是一个代号，他不能代表什么，因而数十年来，我已不再讲过。”蒙面人浑浊的目光平视苟无月，波澜不惊。

“说啊！”苟无月怒吼。

“你早有答案的，又何必由我来说？”

“我没有答案！”

苟无月双目都红了，前倾，因为激动而站不稳，仿若都要跌倒。

“又是一个没有答案之人……”

蒙面人目光挪向徐小受。

徐小受攥住了拳，他莫名其妙的有些血沸腾。

同时，也从蒙面人那浑浊的双目之中，看到了他想要传递过来的意思。

就如同先前在白窟中遇到的迷茫一般。

说书人给不答案。

岑乔夫给不答案。

他徐小受，同样也给不答案。

但蒙面人却可以。

“他们给不了的答案，我，可以给你！”

为什么蒙面人就可以？

别人不行，为什么就他行？

他能给来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天方破晓，大雨初晴。

众人屏住呼，全场寂寥无声。

蒙面人依旧是佝偻着。

他目光放到了苟无月上，再从他躯之上透过，落到了后的空间。

一仰，仿若穿透了苍穹，突破了一域之地，落到了中域的圣神殿堂总之上。

视线再从那世人朝拜之所上挪开，尽破五域。

他看到了大规则，以及在规则之后的那只无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