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吭声。

“受到惊吓，被动值， 1。”

“其次，我死了，你也要死，所以你现在不能对我动杀心。”

这是被狠狠蹂躏过么？

“受到惦记，被动值， 1。”

八尊谙却置若罔闻，一转，显然连听闻的意愿都无，“既然选择了二，徐小受若死，你便也别想活了，跟着他吧！”

八尊谙不想多言废话了，袍一甩，斩钉截铁：“现在你有两条路，一是继续逃，我可以给你十息时间，能不能逃走，看你的造化。”

这些人，通通被八尊谙给揍过，所以灰雾人在来之后，即便看到的是先天级别的八尊谙，亦是心有恐惧，连手都是不敢？

正所谓大胆推测，小心论证。

徐小受却一时间被自己的脑给震撼到。

“受到诅咒，被动值， 1。”

“首先，你是自愿选择跟着我，并不是我迫。”

灰雾人：“……”

这一下，灰雾人覆笼在雾气之下的面庞瞬间冷汗涔涔冒。

一个在往日里“天大地大，独我为尊”的家伙，仅仅只是被八尊谙这么盯着，竟然吓得连手都不敢。

场面足足死寂了好几息时间，八尊谙才缓缓开。

“我还有一个条件……”灰雾人沉默了一下，竖起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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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华长灯三剑斩过之后，其实往后的数十年，八尊谙也被关到了虚空岛之中，可却其那不世天资，愣是将虚空岛的一众人等给打服了，然后用某一特殊手段，逃了来？”

天惹，其巅峰时期，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二，便是新的任务。”

随即……

“这条算了……算了，当我没说，你跟着我就

这个男人，以太虚之力，狂殴了圣人？

“开什么玩笑？我跟他？！”

“再者，依照从属关系来看，你现在不应该叫我‘臭小’，而应该是主……咳咳！”

“臭小。”

他看着八尊谙一下沉凝下来面，突然住不言了。

徐小受看着信息栏弹框乐了。

“二呢？”灰雾人想都没想，当即问。

八尊谙一回，指着后方还一脸惊叹的徐小受，：“跟着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如敢忤逆……”

十息时间，凭他的实力，总不至于还能被抓到吧？

他仅仅只能微微低下了颅，以表位卑一筹。

那便意味着能被关去的，很可能最低都是半圣级别？

“一，还是二？”八尊谙眯着睛。

因为卑微到了极，本再难说什么更加从心的言论。

徐小受觉自己看到了灰雾人最为从心的一面。

而虚空岛，有那狼狈圣人烬照老祖，还有灰雾人……

明明是一个多选题，但这一刻，即便是围观的众人，也都能听来这题仅有一个选项。

看着灰雾突然爆涌的灰雾人，徐小受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打不过人家八尊谙，你把气都撒我上？

灰雾人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脱而便是“二”！

“很好。”

再想起先前八尊谙那一番“黑白双脉，尽皆奉我为尊”的言论……

迈着僵的步伐，灰雾人真的去到徐小受的前。

他张了张，额角青狂，愣是没能把“一个条件”的内容给说来。

徐小受不知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

因为彼时的八尊谙，应该还只是初剑仙之境吧？

徐小受惊异的看着八尊谙的背影。

“你，打断我？”

徐小受一时间竟不知用何表情来面对，但看到八尊谙如此势，没来由的他胆气也横了。

他甚至连思考都没有，便打算选择第二条路？

“受到怨恨，被动值， 1。”

“这也忒夸张了吧！”

这是得多不自信啊！

灰雾人一下脚了，整个人像是要炸开，显然气愤到了极，“本圣堂堂……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