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

在场之人，尽皆震撼莫名的看着那一式大佛斩之下，本该从红尘剑中狼狈脱的徐小受……

竟以帝皇之资，君临王城！

“他解开了红尘剑？”梅巳人大骇。

“他解开了红尘剑！”饶妖妖目瞪得圆，像是见识到了天底下最为骇人听闻之事，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这小……”

邋遢大叔同样惊叹着。

他是大佛斩的施技者。

自然明白，这一斩，甚至还没斩到徐小受的红尘幻境之上。

徐小受，便已经用不到他了。

同一时刻，外人所看不来的，几乎在场的所有大能，都能看来徐小受并非是被大佛斩所救，而是自我挣脱。

“这是何等顽的意志？”

红尘剑的威力，不止古剑修知晓，听闻过饶妖妖剑仙事迹的炼灵师，大多也知晓一二。

别说徐小受区区一先天了。

便是王座、斩，都很难在有剑仙境界的饶妖妖一剑之下，得以恢复神智的。

可外人所不到的……

徐小受，到了！

“你，怎么可能？”远的饶妖妖惊疑声。

她依旧提着属于她的星月歌者，但这一刻徐小受在他中，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握上了有四剑……

他转过了……

他目中的光……

那是要力压一整个时代的光，是睥睨天下人的桀骜，是一剑在手、举世无敌的绝代风华！

某一刹，饶妖妖甚至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八尊谙。

而这一刻的徐小受，他手持有四剑的形，竟和八尊谙，完重合！

“怎么可能……”

徐小受轻轻喃声重复着饶妖妖的问题。

他觉内有什么禁锢在崩碎、在解除。

但经历了红尘两世，这一刻徐小受的目光无比平静，便是面前乃剑仙持剑，亦不能动摇他本心分毫。

“红尘问心，所问‘为何’？”

“为何‘为何’？无有为何。”

徐小受说着笑了。

这是他觉得自己这一生说过的，最为玄奥的一句话了。

仰看天。

夜依旧。

徐小受想，如若问心是要问“为何”，他明白这不应该有“为何”？

真要给一个对于生命、对于活着的完整答案，别人如何说法，他徐小受不知。

但正如他所言的“为何‘为何’，无有为何”一般。

活着。

有时便是最好、最基本的答案。

天穹激。

虚空纹四起。

徐小受迎着风，张开了双手。

他忽然又想：

便如这“天”，为何要谓之为“天”？

其实也不过人意使然之。

而即若“天”本无“天”，又何来“象”？

“天象……”

圣力醍醐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