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跟她关系不简单。”

罗夫愣了愣神，他突然瞥向窗外：“不，不看了，现在不看了！”

“我也有一个秘密，麦格教授不让我和别人说，不然咱们俩换怎么样？”

“是不是已经有谁陪你去了？”

“不算熟。”罗夫摇摇：“去年圣诞节我去阿尔尼亚，在东方快车上认识的她，才认识一年而已。”

……

“陪我的是一个幽灵，就是她告诉我的消息。”罗夫没有隐瞒：“你们学院的格雷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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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小脑袋很认真地想了想，：“那我可以拿其它的东西来换！”

“格雷女士？”雪莉的反应几乎和卢娜一样，有些惊讶。

“你们俩很熟吗？”雪莉好奇。

“那我太亏本了。”罗夫望着尾辫少女悬挂在背的尾辫，他突然：

罗夫扬起眉望着少女，惊讶：“没发现啊，你隐藏的还？”

少女柔声：“需要我陪你去吗？”

那个幽灵询问些事情。”罗夫说。

“我在拉文克劳一年了，都没见格雷女士和别人说几句话，更何况主动帮助别人！”雪莉抿了抿嘴：

少女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睛，睫一翘一翘，双手轻轻护住自己的尾辫。

“走廊外都是学生，我拿秘密换来的风景，让他们看见了，那多亏啊！”罗夫轻轻摇。

“没瞎说，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少女盯着少年的睛。

“别瞎说。”

罗夫哑然失笑：“但我的秘密多着呢，你一个秘密可不够换的。”

“不用，活人的晚宴比死人的晚宴有趣多了，我一个人去遭罪就够了。”罗夫笑着摇：“如果不是要问些事情，我肯定也不会去。” [page]

“别啊，我拿秘密换！”

“我给你唱首歌吧……嗯，我就只会唱歌了。”

雪莉手指贴着嘴，嘴角噙笑：

“连你本人都在给我工作。”罗夫上下打量着少女，忍不住笑：“你还有什么能拿来换得？”

“不告诉你。”罗夫眨眨，笑：“秘密！”

雪莉盯着少年的蓝睛，约莫是天生的锐直觉，她突然笑：

雪莉微微眨着漂亮眸，少女伸手轻轻挲了一下自己发的脸颊：“你想看，我还不给你看呢！”

“雪莉，不然你解开尾辫，给我看看吧，我还没见过你散着发的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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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雪莉有些惊奇。

..

没办法……塔内游着这么一个漂亮却又冷漠的女幽灵，任何一个拉文克劳，都会对她印象刻。

“换不换吗？”

“彼此彼此！”雪莉嘿嘿一笑，她把一面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柔声：

少女抿嘴一笑，她伸手握住细长的尾辫，白皙的手指碰到发绳，轻声：“真的要看吗？”

……

尾辫少女咬了咬纤薄嘴，然后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