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郑晋卿之前是从楚山，秘密穿过淮王府控制的寿州赶到舞，就已经吃够了苦；在徐怀前脚离开舞之后，他们又不停蹄的往建邺赶来，仅仅比徐怀他们迟了一天，这个速度已经可以说是绝快了。

现在赵范主张郑怀忠立即赶来建邺与徐怀见面，谈妥拥立皇的条件。

虽说在听到建继帝病危的消息时赵范从楚州离开，郑怀忠当时还在楚州，只是着郑聪先行赶到建邺探视建继帝的病情，但赵范相信国公爷在这个节骨上，不可能真有耐心稳坐楚州的。

“还算可以吧，但我也没有跟她多说什么。”郑聪说。

“这徐怀要是好相与，我千辛万苦赶到舞，就不会连他一面都见不到了，”赵范苦笑，“徐怀信不过淮王，畏淮王先予后夺，又怎么可能会轻信我们？”

赵范也是有苦说不。

“或许需要国公到建邺走一趟……”赵范说。

郑聪没有直接回答赵范的问题，而是蹙着眉问：“怎么，有些事难我就不能决定？”

赵范也知郑聪急躁的，捺住内心的委屈，关切的问：“我们刚到建邺，听说陛下已经驾崩了？徐怀到建邺后，又有何作为？”

赵范大内侧的血痂结了又破，早已是一片血模糊，敷了药还钻心的痛，堪比遭了大刑。

不清楚建继帝的状况，又担心淮王府会对他不利，郑怀忠当然不可能直接到建邺来，却是带着侍卫兵先往谷藏匿，真要有什么事，赶来建邺也就一天的时间；而即便行踪败，犹可辩称巡视垦事。

建继帝已经驾崩，今天就要在福宁行小殓，而嗣君是谁及大丧之事都需要尽快决定并诏告天下，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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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范担心他们不能在诏号之前跟徐怀谈妥条件，徐怀被迫只能选择拥立淮王，那他们想吃后悔药都来不及了……(

“胡楷、朱沆、王番三人在京中都闭门谢客，我着人递了几次帖，都说陛下圣不谐，无心相聚饮宴，我到建邺后都没能见到他们三人。不过，他们三人与淮王府也没有直接的接；却是宅里有迫不及待的小人，跟淮王府的人有些勾搭，但都上不了台面。徐怀昨日渐晚之时才抵达建邺，先是朱沆遣次朱桐到嵇山相迎，之后朱沆、王番二人又连夜城，于龙藏浦河与徐怀相聚，凌晨朱沆回到城，王番待天明之后与徐怀一同。徐怀福宁觐见之时，那位才最后咽气，像是了了一桩心愿似的。徐怀使王番留在中代议大丧之事，他离开福宁之时，胡楷邀他暂住胡府却被拒绝——以此看来，徐怀还是更倾向我们郑家啊……”

赵范从舞动，虽然也急派人赶回楚州，但他这一路赶慢赶，还没有得到楚州的回信，也不知郑怀忠在何。

“父亲他此时在谷……”郑聪心里不甘，却不得不承认此时他并没有跟徐怀，特别是徐怀手里还持有密诏，行易的资格。

谷属州（镇江），相距建邺不足两百里——楚山在鄂北侨置南蔡，招揽民屯垦耕，淮东、淮西也都仿效在长江及洪泽浦沿岸，利用大片的荒滩地行垦收容南下民。

郑聪将徐怀抵达建邺前后的迹象，一一说给赵范知晓，以便他能掌握更多的情况替郑家谋划策，说，

“哪是当然，楚山就算一时从淮王那里得到什么，过段时间还得原原本本的吐去，徐怀倘若不蠢，必然能想到这！”赵范又问，“郑贵人那里一切可好？”

淮南东路制置司在在州谷县临江地区就圈一大片滩地，收容数万民行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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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崩了，但形势还不算多差，”

赵范又问：“国公人在何，可有来建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