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皇后这些年矜矜业业没有半分差池，便是昨日的那一刀，也只足够人们勾勒一个忠烈女的形象。

姜念原本还对秋婉那风轻云淡的话语到愤怒，但平静心绪下来仔细一想，姜念心中便也有了隐约的想法。

她只朝姜念“我便是存的这个心思。”

可现在想想昨日的意外，其实这不就正保全了皇后吗？

而到时陈家势力一被铲除，满朝文武自然也乐得痛打落狗，哪怕皇后不曾参与其中，却也绝对无法善终。

其实关于皇后的境，她在那刺客没有行刺之前其实也有短暂的考虑过。

只是也不知这主意是秋婉想来的，还是她背后的赵衍桢想来的。

“是我推上去的，不过姑娘不用想多了，我对殿下和娘娘是绝对忠心的，我之所以这么，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秋婉轻声。

“姜姑娘应当也是个聪明人，你不如仔细想想娘娘的境。”秋婉提示。

听到姜念这话，秋婉并没有否认，她只轻笑着“你都看到了。”

但这些之后的联想，她到底没有问。

所以她能这么淡定的手，那只能说明，甚至连那刺客都是她们早就预料到的，亦或者这是他们贼喊捉贼。

下只要皇后没有参与陈家的逆反之。

而皇后虽然是皇后，其所依靠的却仍是陈家的势力，到时陈家一倒，凭着邕帝的为人，他不可能不对皇后痛下杀手。

如今北郊祈福会的那场刺杀行动已经告之失败，被人查是陈家在背后指使，也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迫不得已？你怎么不自己去替邕帝挡刀？”姜念毫不客气的言讽刺。

听到要找自己，秋婉的脸上也没有半分不自在，甚至不必姜念主动提避开人群，秋婉已经自己起了，她在同底下的丫鬟吩咐了几句，她只让那些丫鬟们合太医的工作，便主动站起“姜姑娘还是同我去说吧。”

所以她当时还在想着要如何在陈家倒台之后保住皇后。

姜念自然神凝重的了，不过到底顾忌着她要问的话不方便被太多人知晓，她只又朝四看了看，直到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姜念方才将自己的话问了“皇后挨的那一刀是你推上去的吧？”

他们二人只一路沉默的来到一颗银杏树下，此时院中寒风萧瑟，但那金灿灿的落叶，只在这肃杀之中又平添了一抹生机与亮。

不过昨日那侍女行刺之时，便被人当场毙了命，如果他们足够谨慎，或许这件事也不会被爆来。

刀，想来就算陈家倒了，皇后大概也不会有太多变动。

纵然邕帝再容不下皇后，他至多能的也不过是剥夺皇后的位罢了。

“我挡刀的效果没有娘娘挡刀的效果好。”

姜念再次了。

想到这个可能，姜念只更为这计划到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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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昨日的那一

毕竟昨日皇后挨的那一刀，可是替邕帝挨的啊。

“你是为了上次祈福会的事来找我的吧？”秋婉笑得一脸了然。

看她这姿态，倒像是早料到了姜念来找自己的原因。

这事情一旦被查，那就是更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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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娘还没醒，不过下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不用担心。”

而秋婉在解答了前一个疑问之后，只又问姜念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姜念自然没有心思再追问其他。故而在求证了上一个问题之后，她便不再多言。

而且今日凤宸中太医无数，或许也已经说明了邕帝的态度。

毕竟谁又能预料到刺客会在什么时候手，贸然挡刀又会不会因此害了皇后的命呢。

但秋婉的计划显然也绝不是临时起意。

若是如此，那倒也还好，毕竟什么也没有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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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婉见姜念的神只由初时的愤怒，转为沉思，最后再转为恍然大悟，她便知姜念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邕帝就算再不顾夫妻情分，声名也总还是要的吧。

姜念只远远看了一床榻上的皇后，随后又看了一秋婉“我今日过来也不仅仅是来看望皇后的，其实我还有事要找你。”

虽然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姜念却还是觉得秋婉这一步棋走的实在太过惊险。

毕竟废后杀妻，也还是有一定代价的，尤其在人们倡导父慈孝，夫妻和睦的大环境下，皇后是占据了理义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