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她便时常有这觉，可不知为何，即使是在那样的绝望之下，她竟然都还在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如今被陆知章拒绝以后，她却觉得一切怕是再没有指望了。

陆知章只冷看着程素素离去。

既然她并非是那边安排的人，陆知章对她的兴趣自然锐减，不过他还是笑着了一句“姑娘这境确实艰难，只可惜我也是个鳏夫，给不了姑娘什么。更何况我也不想耽误姑娘。”

“姑娘！可是素素姑娘？”

听了陆知章这话，程素素一时也分不清陆知章的心意了，她低声问“大人的意思是？”

不过随后，想到自己的上，程素素又有些郁郁寡了起来“可是我虽对大人有好，可是我也自知我是不上大人的，毕竟我低微。”

程素素心中只觉一阵失望与绝望。

她有些失望的看着陆知章，好半刻她才像是接受了这最后一个结果。

听到杜泽迟的话，程素素却是苦笑了一声，若一切真如杜泽迟所言，那为何陆知章不肯救自己，那为何自己的父母不肯救自己。

而且听她的意思，所以自己刚才的猜测全都是错的，这一切只是她的个人行为。

陆知章看了过去。

她也实在是太蠢了，居然会以为真有人能帮自己一把，如今这最后一救命稻草好像也被人直接收走了。

想到这里，故而他只淡淡了一句“怎么会困扰？能被姑娘喜是我的荣幸。”

陆知章见程素素一副茫然神态，不免小声了一句“抱歉，姑娘我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见程素素一个浅淡的笑容，杜泽迟只也立刻回以一个傻笑。

只是那唤她的人却是仍旧不死心，那人一连唤了程素素好几声，随后甚至跑到了程素素的面前。

程素素淡淡看着对方，不过对于来人她还是有些意外的，她记得这人是她落下时遇到的人，他好像还是晋王妃的表弟。

她虽然听到了那人的呼唤。却也不想回。

她只觉得自己大约便整个世界抛弃了。

听了陆知章的安，程素素只觉十分动，这觉就好像面前这人是值得信赖的，故而她连忙了一句“陆大人，不是我妄自菲薄，其实我还不止是低微这一，我还曾经被人欺骗，与人私奔过，如今我父母不肯认我，我也并不是王留坊的住客，我如今只是得了晋王妃收留，才在那边留住的。”

而在她绝望失意之际，突然一人声唤了她一句。

程素素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合盘托自己的事情，得到的却只是这样一个结果。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陆知章却是温声安。

“姑娘刚才是没有听到我呼唤你的名字吗？”那人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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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章倒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哄哄，这女便直接说了实情，而且看她的样，如果她真是想要骗自己的话，那她现在应该的本不是把这事情告诉自己，而应该极力隐瞒才是。

不过想想她的个人境，陆知章便也觉得对方这样的行为倒是可以理解。

反正找自己的人不会是自己的父母，也不会是陆知章，既然不是她们，自己有什么好回望的。

程素素并不觉得晋王府会是什么长久的栖之所，毕竟自己在晋王府也没什么正经的立场。

听到程素素这话，陆知章挑了挑眉？这是擒故纵？

“我对姑娘也有些好。”陆知章只轻声。

她几乎不知自己该如何走这茶馆了。

听到对方的问话，程素素只觉得一切十分可笑，她摇了摇“没有听到公的呼唤实在不好意思。还有当日多谢公搭救。”

程素素闻言，只淡淡看了陆知章一，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后她无所谓的笑着摇了摇“没什么，我这样的世，谁听了都会怕的，我父母都不能接受我，更何况公呢。”

加上如今自己赌上所有赌注的栖之所，如今好像也只是一个笑话了。

杜泽迟并不知程素素的心事，只还继续傻笑着问“姑娘是来逛街吗？”

说完这话，程素素便摇摇坠而去。

“这有什么谢不谢的，谁看到姑娘这样的都会想下去救姑娘的。”

她到底也是第一次如此打直球，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可能等不到对方的回答了，故而她不免抬看了过去“陆大人，我就是告诉你我自己的想法，您不必觉得困扰，反正咱们之后也见不着面了。”

一听这话，程素素眉一喜“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