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这事太过了，消息很容易去。

“特务上尉？”

“等着。”

领的卫兵拿过证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认不真假，让人看住对方便跑了司令，没多会领了个中尉军官走了来。

左重一不意外，张长官是何等的份，果军第一批正式授衔的中将，手握重兵，怎么可能随意接见来路不明的人。

就算确认了他的份，对方派个中尉已经算是给面了，在军中有条鄙视链，同等军衔野战队军官排第一，情报人员排最后。

不仅是在民国，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哪怕表面上人人惧怕，背后哪个不骂一句苟特务，想要好名声就别这一行。

还好张长官手下的表面功夫不错，态度情的跟左重实了一些情况，又派人搜完，笑呵呵的带着他往土地庙走去。

“真是抱歉，长官，光是今天我们就抓了七八个细，搜实乃迫不得已，您千万不要介意。”

中尉为刚刚的事解释，看不起特务不代表要得罪特务，那到拉仇恨的人活不长久。

左重展颜一笑，客气话那是张就来：“哪里的话，张长官领军对阵日寇，负千万国民的期望，安全问题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况且我对张将军可是久仰的很呐，如今有机会见面，兴都来不及，又如何会介意呢，倒是老兄你可以时刻听从将军教诲，教人羡慕的啊。

忘记问了，贵军抓到的间谍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有没有审讯有价值的情报，若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将审讯记录于我一份，互通有无嘛。”

“呵呵，长官说的是。”

中尉回答的很是湖，对于后一个要求也毫不松：“这是军法的差事，卑职是参谋的，不知细的情况，只是听说。

您可以问问将军，若是张长官同意，我想军法方面定然会服从命令，稍等，将军有军务要理，容卑职去先行通报。”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土地庙的正殿外，中尉了声歉便敲门，随即没了动静，院里只有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卫兵到巡逻。

“踏踏踏……”

脚步声在黑夜中远远传来，左重昂首站起了军姿，结合上那件破衣服，不仅没有任何的气势可言，反而充满了稽的觉。

他也没在意，战争随时都会打仗，张长官肯定很忙，对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副长下威。

不知过了多久，消失许久的中尉推开门招了招手，待左重走近后小声透：“将军两天两夜没有合了，脾气不太好，长官你抓时间汇报。”

“多谢提醒。”

左重闻言拱了拱手，用力将脸上的脏东西净，迈步走昏暗的房中，冲着煤油灯旁一个削瘦的影敬了个礼。

“特务副长左重见过张长官。”

“有什么事，说。”

张长官拿着红蓝双铅笔趴在地图上思考问题，也不抬的说，如今兵临城下，他没有时间和力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