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多分钟的速行驶，汽车冲蓉城路，望着街角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的纪府，山本神恍忽两无神呢喃。

“八嘎........”

时间回到凌晨三三十分。

通亨酒楼的办公室里，左重和归有光在台灯下围着一张建造蓝图小声着什么。

“副长，常余庆真的在纪府？”

大光似乎有不相信，挠了挠脑袋疑惑：“我们盯了目标这么长时间，没发现任何可疑迹象。”

“真的没有吗？”

左重听完反问了一句，拿着钢笔了图纸：“你的线是厨娘吧，还被限制不允许去纪府其它地方，这样一个人，纪云清为什么要派人监视？

如果发现对方跟咱们合作，她恐怕早就死了，现在没有死，这说明什么，说明纪云清害怕别人通过她发现某些事情，想要限制她与外人。

一个厨娘能接的信息，无非是每天买了什么菜，了什么菜，准备了几份餐，餐余又剩下了多少，我问问你，从这些可以分析什么呢？”

“纪府的人数！”

归有光恍然大悟，这跟他通过生活垃圾分析百货商店里的人数一一样了，只不过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

“对。”

左重坐到凳上，翘起了二郎：“纪云清不想让人知他家中的人数，只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有一个见不得人的人在他家中。

综合前期搜集的情报，常余庆这家伙从东北回到沪上，很可能一直藏在纪府，就没有去过。

这两个苟汉住在一起，自然不用外联络，所有行动命令利用电台由日本人转达，纪云清那么多徒徒孙，咱们不可能全都监视。

想要隐藏联络渠有两方法，要么加保密，要么混淆视听，漕帮的人不是职业情报人员，考虑到这，第二就成了最佳选择。

而且，姓纪的对三大白相人之一的张老板有救命提携之恩，鬼知咱们会投鼠忌，所以在沪上还有什么地方比纪府更加安全呢。”

他说到这，眯了眯睛，那天在云客来旅馆开会，当听到归有光和宋明浩都发现龙五有问题的时候，他就觉得有奇怪。

龙五这个人，第一次现是在虹机场事件说明会。

第二次现是在特务破坏日军据的现场，龙五的公司是目标之一，同时还跟徐恩增打得火。

第三次现是归有光制造电路短路，利用纪府中的可疑人员顺藤摸瓜找到了电材商店，又以此找到了龙五名下一个不怎么理，人数有问题的百货商店。

其中第二件事情的前半分可以看是巧合，毕竟日本人不可能提前知特务的行动，否则不会任由那么多据被破坏。

但只要特务盯住和调查龙五的背景，还是可以发现对方和徐恩增关系匪浅，那么他们可以得那些结论呢。

一，龙五和徐恩增关系很好。

二，龙五和日本人有染。

三，徐恩增可能跟日本人有勾结。

另外，龙五的汉师傅常余庆回到沪上，瞒不过其他人，国府肯定会找这家伙算账。

再联系第三件事，很容易让人想到，常余庆极有可能就躲在自己徒弟的百货商店里。

如此一来，特务就有了两个必须袭击百货商店的理由，即铲除汉常余庆，顺便找到徐恩增通敌的证据打击特工总。

听上去顺理成章，一切都非常正常，但在情报活动中，一切正常就代表着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