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纸扎店老板呢？”吴敬忠了句话。

宋明浩前一亮：“是啊，对方可以直接联系到顾中亚，肯定是日谍组织的心人员，说不定知些什么，副长，要不要抓人。”

“不急。”

左重摇摇，反问：“咱们跟日谍打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说一说，日本情报小组一般分为几个层级？”

众人疑惑，据以往经验，日谍小组通常由负责人（报务员）——信鸽（安全哨）——鼹鼠，这三层构成。

在这件桉里鼹鼠是姚力，安全哨是纸扎店老板，信鸽暂时无法确定份，负责人是顾中亚。

程清晰，分工明确，没什么问题，副长为何要这么问。

唯有沉东新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举手说：“报告，日本人为姚力单独设置一个安全哨，是不是太奢侈了。

因为他的职业、关系网决定了他接不到价值的情报，为这样一个人费这么多的力、金钱，值得吗？

所以我认为，纸扎店老板不是在监视某个人，而是一群人，但这样一来就跟日谍组织单线联络的习惯冲突了。

万一对方被我们抓到，这条线上的日谍肯定会被一锅端，日本人吃了那么多次亏，不会犯这低级错误，除非……”

“除非什么？”左重目光掠过沉东新，笑呵呵问。

“除非顾中亚就是信鸽，他和姚力、纸扎店老板只是这个情报小组的一分，对，他们上面应该还有人！”

沉东新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拍面前的桌：“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个多重结构的小组，搜集情报的汉是第一层。

这一层人数最多，价值不，可以随时舍弃，故而不用遵循日谍组织以往的单线联络要求。

纸扎店老板负责监视所有鼹鼠的动态向顾中亚通报，他们两人互相合，属于第二层。

随后顾中亚再视情况向真正的负责人即第三层汇报，如此一个完整的情报链条便形成了。

这样的情报链条在江城恐怕不止一个，它们之间不产生横向联系，共同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

只要第三层没事，就算第一层、第二层同时被捕，也不会对整个情报网造成致命打击，这样才合理。”

左重听完抬起：“证据呢？怎么证实你的猜测？”

沉东新当即回：“将顾中亚的电话录音给姚力辨认，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对方是职业情报人员，通话时肯定对声音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