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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们当初在这座古老山脉中立下的誓言么？”蝼没有回答，他反而询问。

“皆斩。”他沐浴佛光之下，面容虔诚的像一位信徒。

“你虽然暴怒，却未曾抱着斩我的决意。五行杀伐术只运金行，不够。若想斩我，赤蛟，你的力未免太低了些。”

“你不会想看见那一幕的。”

“未必。”蝼笑。

梵音之下，群山随之轰鸣，古老山脉的力量加持于他，背负的日冕也因此染上亘古不易的辉煌。

漫天佛光下，蝼如是邀请。

“赤蛟，让我见见那号称原始的杀伐之术，也让我见见，此世最初的承冕，究竟……”

“有多？”

…………

“秽……”

“就连当初创立了古老统的无可撼动者也因此堕落，现世的生灵若是被影缠绕，恐怕也难以抵抗。”

“我们会吗？成为影的一分？”

“自然不会。”

“如果迷失了呢？一位迷失的君王，对现世的危害恐怕还胜过那没法真到来的祖吧？”

当年，太行山之中，四方君王为四方生灵遮蔽了来自另一方世界的残渣。

他们这样问。

“如果迷失了。”那时，李熄安说。

“若是迷失，我会为其亮方向。若是看不见光亮，我会亲手将其送葬。”

“葬于群山间。”

…………

“需要我手么？”李熄安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玉钗顺德平静地看着开云层下的蝼。

她此刻就站在鉴月川上，无人能察觉其存在。

“他是十万大山的君王，能携带着整座山脉的力量。这对你而言是场难缠的战斗，甚至会因此受创。我还需要你破开天观界，若是受伤，气息不再峰，会变得致命。”

“这已经是一像真一的程度了。”

“我？若我手会怎样？”

玉钗顺德的手掌凝结冰晶，童中映照冰川的蓝。

“三掌。”

像是听见了什么，玉钗顺德的面上显现一丝愕然。

手掌上的冰晶也隐去。

“赤蛟，最后还是提醒你一句。”

“虽然我清楚这承冕生灵的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有一可以肯定。他堕落的极，可能比起沉睡万载的祖堕落的还要邃。这气息，与其说他是迷失堕落，不如说他本就是影中诞生的生灵。”

“也许他并非被侵蚀，而是主动追寻，追寻到了极其邃之地。”

“你同样能知到，这生灵挽救不回来。”

“自然。”玉钗顺德最后听见了蛟龙的声音，随后神念中断，那方天地被群山阻隔。

“相信？”她喃喃。

她见过太多不忍抛弃迷失挚友的生灵，但赤蛟的表现很反常。

他相信蝼，不是挣扎着相信对方不会迷失，而是相信他们立下的誓言。

君王与群山间的立誓。

迷失者，皆斩！

赤蛟的语气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或者说，他似乎本没有觉得对方会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