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看向旁边，不，应该说是前方。先前站立着小梅父亲和几个壮汉的位置，失去颅的躯重重倒下。

“啊！”颜婆婆尖叫。

李成手中提着几颗颅，抓着这些颅散开的发，血还在往下滴落。

“颜婆婆您继续，还有呢？虽然我侮辱了小梅，但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对我了。要对我好，嗯，对我好。”他说。“活活烧死？”

李成扔下那几颗颅，拖着瘸缓缓走到颜婆婆前。

“您跟过来，不就是因为您心善么？看着我这个妖被烧死，给自己积德。记得之前，你把刘氏的女儿淹死在河里，也叫积德，刘氏是您的儿媳吧？淹死孙女，让她第一个孩是男孩，积善。”李成。

“你……”颜婆婆瞪大睛，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我怎么知的？”李成眯起那对金童，一朵莲在其中若隐若现，“是啊，我是怎么知的，那天你足了准备，应该没人会发现才对。但村里不是常常传着这样一句话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善事，大善事，我也这样觉得。”

颜婆婆只好赔笑。

“那我将你扔火里烧死，是不是也是积德？”李成说。

“额啊……”下一刻，李成扼住了颜婆婆的咙，随手将其扔了后方的大火中，没有呼喊求救，因为在扔去的瞬间，颜婆婆的咙就被拧断了。

“这样我也算是了善事的人了。”他慨。

“对了。”他看向旁的瘸，“我知你很厌恶那怜悯又庆幸的神，想要翻，别惊讶，咱们是邻居。”

李成将瘸提到与自己登的位置。

众人的呼已经小心到了极，哪怕他们发颤，即将倒地都不敢再发一声音。前这个年轻人本不是他们认识的李成，这就是一可怖的妖！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是唯一没有用那神看你的人？其实你没想过，大抵上所有人都在你中一个样。你厌恶完好的人，因为你残缺，可你又认为你比一些残缺之人一等，因为你只是瘸了一条，没有别的大碍。”

“什么？”李成俯，瘸的嘴开合，想说些什么。

“饶……饶了我……”

“饶了你？”李成一愣，“我又没对你什么。”

“饶了我……小梅是我想玷污的……你不是妖怪，你不是妖怪……”瘸重复。

“不，我是妖怪。”李成平静地否认，“你们没有猜错，我是妖怪，被关笼里的怎可能是人呢？他当然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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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中最后一抹彩消失了。

他知……大难将至。

他残缺却仍然能生活的好，得益于他的脑，他可以很清晰地想明白一些事，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