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接天的门，比山峦还要庞大的人。除此之外，她便说不上来了。回想这些的过程很痛苦，所以之后我再没有问过。”

“她……是不是到过分界山。”

“什么意思？”男人沉声，他拱卫这个土地，守望着那座分界山，杨府所在的古南城便是伫立于分界山南面的城市。对于这座分割了世界，永无尽的神秘大山，世人饱敬畏，不敢逾矩。 [page]

“您是拱卫此地的守护者，不知您是否听说过一个传说。关于分界山的传说……”

“够了！”男人大喝。

“你不会想说，月儿她和那个传说有关系吧？”

“是。”李成。

“如您所言，月儿的灵脉异常稳定，也就是说，她生来就是修行的好苗。但这样的好苗为什么在童年的时候没有受过天地灵气，如今的世，灵气虽然贵乏，却不是不存在。原因很简单，她的知能力太大了，她越过了灵气，受到了分界山。这是天赋，修行至都无法拥有的天赋。”

“在她从未抵达过分界山的时候，她的表现并无异常，直到有一天，她成功踏足那片土地。终于，呼唤抵临。”

“于少女的梦里，那位亦在沉眠。”李成一字一顿。

…………

红木阁楼，孙氏正给少女编制着长发。

这是久违的安宁，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们母女。

少女享受地闭。

过了许久，她睁张望。

“傻丫，还在想你那成哥哥？”妇人笑。

少女却迷茫地摇，“娘，你有没有听到箫声？”

孙氏抬，凝神，除了飞鸟虫鸣，什么也没有听到。

“娘，你没有听到么？”少女有些害怕了，这个声音，和她得病时在梦里听到的声音很像……相似到她此刻不敢细听。她害怕，害怕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被再次夺走。她缩母亲的怀中。

“孩，你到底听到什么？”孙氏也显得焦急了。

“箫声，有人在着那首曲！”耳中的音律越来越清晰，少女童孔勐缩，“梦里的东西……来现实找我了……”

“月儿！月儿！”呼唤声渐渐远去，少女的意识坠无边黑暗，一直一直往下坠落，不知起，没有终。

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吧？她想。

黑暗中，光亮洒下。

有人发问。

“汝名。”

恍忽中，她回答，“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叫……杨怜月……是么？是这个名字么？”好像还有一个名字。她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躯碰地的令她醒来。

她失语了，因为在这场景下，她本无法开。

整个天穹动着黄昏，火一样的云层上，有八座接天影盘坐，这些比拟晨星的影聚拢在一起。她看见黄昏下的一簇金火焰，八影之下，一赤龙影蜿蜒咆孝。与她常常听闻的神话完全不同的龙，他的手臂来自虚空，握着致锋利的剑，随着他的游弋，剑上的血像雨一样飘落，滴落到地上又像。

天空振鸣，赤龙影垂下，眸中是燃烧的金烛火。

少女知这伟大的生灵并非在看她。

他在俯瞰诸敌。

很快，她再次听见了箫声，音律从未有过的清晰，她甚至能跟着轻哼来。那支金箫悬浮在天上，她看不懂的文字在周围起落，被亮，被熄灭，直到音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