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者还是不必了，早已是一介凡躯，想要再度重归那个姿态，还需要很漫长的时间。称呼大鵹就好，彼此熟悉的友人都是这样叫我。”

“有什么问题，问吧。”大鵹笑，微微躬，语气姿态像个正要教导学生的先生般。

“我过去在昆仑的模样，与那位纯孚佑上人之间，有几成胜算？”

“这个啊……”大鵹沉思片刻，她在仔细回忆。

并非是她记忆力不好，而是当初昆仑那名披赤华服，手握利剑的老人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模湖，如果不竭尽全力思考甚至无法回忆起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真是可怕啊……大鵹叹。

不存在于任何记忆中么？

如果不是她为神鸟，恐怕真的会将其彻底忘却吧。

“我对您当时的印象有些模湖了，不好妄加评判。但若是九像全盛的纯孚佑上人，与您当时应是各有胜负。毕竟随手斩杀虚节正元，勾陈祖地，阖观澜三祖，以及一众昆仑神官，这战绩对于纯孚佑而言，也是有些许难度。要知阖观澜可在一段漫长时间内有冲击第九位无可撼动者的名声，也是位相当厉害的人了。”

“这样么？”

李熄安思索着。

“说起来，您当时斩杀这三位祖，没什么其他奇异的觉么？”

祖之陨落，将带来极为诡异的剧变，这也是祖与祖之间很少现征伐的原因。

李熄安摇，“想着杀了，那便杀了。”

“而且，大鵹，如果是完整的你对付那三祖，是怎样的结局？”

大鵹愣了一下，“这并无什么好谈论的，便不讲这些了吧？”

“古界之天对你的评价是，若是完整，可杀神异律令下诸敌。”李熄安说，他看向大鵹，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答桉。

大鵹终于还是，“未失偏颇。”

“但有一不对。”

“哪里不对？”

“应包括神异本。”

…………

苍茫海，有人在咆孝，嘶吼，模样像发狂的野兽。

“混账！混账！混账！”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苍茫海中还不敌那个残缺的鬼！为什么！”

“难不成你育了我，又将我抛之脑后？”他冲着冰冷的海吼叫着，“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咆孝着，在这片极渊之地的底，有几硕大无边的骸骨安置着，姿态各异，其中一呈现修长的蛇形，颅生有双角，它盘踞在极渊最上方的影里，眶中飘动着猩红的火焰。另一如，魁梧狰狞的躯伫立在海渊底，像一片沉寂在暗海的白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