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长白山那位祖。”

“你在赌。”李熄安说。

通明座一气，他此行之前其实本没有想到赤蛟的状态已经差到这程度，所以是来寻求帮助。

“招摇揽星？”李熄安反应过来。

“祖念诵一古怪的语言，我从未听过。在祖的躯再次成为泥人偶的同时，天池之底的空间变化了，我能受的涌动。但天池的怎么会变呢？那灼的天池在那一刻冰冷刺骨，甚至浇灭我的火焰！”通明座说这里，凶悍的脸上竟带着些惊恐。

“是啊。”通明座叹息，“那座石在招摇揽星的中叫‘锁龙’，在太古时代镇封真龙！”

但直至最后，他都没有再问。

前的老人……

“不，当然不是。”通明座回答。

“可那一晚你未发一语。”李熄安皱眉，“也许，这件事可以当时就告诉我，那时我还有余力。”

通明座凝视李熄安的双，过去这对睛璀璨如，无时无刻不燃烧的令人畏惧的金火焰，但此时这双睛里只有……一奇异的释然。

“你在这个节离开长白山，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关心我的状态么？”李熄安看向通明座，目光彷若穿透了一切，直抵灵魂。

“笼罩九州的影……那些脏东西！”通明座狠狠地啐了一。(

九州风雨飘摇，以他了解的那赤蛟来看，他不可能释然。还没有亲手始作俑者砍死，何来释然？

“可祖，招摇揽星仍然登上天池了。我在天池与他决战，将他拖了天池之底。也就是那座石的位置。”

释然？

“它们？”

“我相信现在的祖，苍茫海最想杀的生灵……是你。”

虽然狂妄，可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周天十类，对我当初的状态判断也很准确，真龙的鳞片碎落，新生的血尽，我失去了这数百年的积累。如今的我仍然于化龙的过程，但这不再是机遇，而是悬在我的剑。我会在这条路上燃尽生命，就如你看见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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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怕招摇揽星对我不利？”

“我只能在这一刻告诉你，过去没有任何一丝疏漏，它们看的真切。”他抬，看向天空。黄金树的枝叶璀璨，云层上方有闪烁的星光浮动，宛若睛。

“那绝不是天池！等到冰冷的尽，火焰再次燃烧，一切恢复正常后，伫立在天池之底的石消失了。祖引动某秘法，将天池之底连接上了某个地方，带走了那座石！”

“我摆脱了那些东西，才有机会告诉你这些。我需要尽快回到长白山了，它们察觉到我的离开，不会善罢甘休。”

“是啊，我再赌。我的蜕变便是来自那里，在天池之底那片空间中我能引动的神火无穷无尽。我燃烧了自己的全躯，化在火中，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听见长白群山的低语，我成功了，成功摧毁那骨像。”

可他还是说此行目的，不加掩饰：“长白山的，天池之底伫立着一座通天石。你也踏过天池之底，看见了那颗类似球一样的东西么？那便是的端。招摇揽星第一次抵达长白山的人偶很脆弱，甚至不如一个妖皇，但第二次不同，他携来一骨像要争抢那座石。就是在这个时间，安挽仙险些死亡，我的民同样死伤无数。”

“不。”通明座摇。

“在第一时间我便赶往炎国东海，幽冥信使告诉我你抵达了那里。”

“后来呢？”

通明座摇了摇，为什么会释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