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的语气恶狠狠的，一下从好翻飞的蝴蝶变成了只炸小猫。

回应青鸟的是老人望来的金童。(

“不全是。”青鸟说，“它的渊源可能更古老些，只是那位祖没必要和你们说这些。”

“这件事啊……”李熄安的神在延伸，童泛起回忆的雾气。分明不过几载时光，却仿佛相距了千年般漫长。

“你在生命的最后选择了这里？”青鸟问。

青铜城外，老槐树下。

他们对这几载时光的受恰好相反。

“无可撼动者们，也离去了两位么？赤蛟，你比我想象的更大，大的多。他们的决定不会错，将力量托付给你，这是他们在死亡之前能赠与九州后世生灵的最后一份礼。”

这个漫长的数载时光太沉重了。

“招摇揽星送来的。”青鸟垂下帘，天青在她童沉淀，像一湖起了漩涡。“他动用了某秘法，找到过去瑶池在人间的蛛丝迹，借用那里的狭，将锁龙送到瑶池。我在这里陪伴娘娘生活了近乎永恒的岁月，都不知还有这办法。”

“它能什么，你竟然知？”青鸟皱眉，没有龙会寻找锁龙，除非他是为了锁龙上的其他东西。

她轻轻叹了气。

“你为了这锁龙来的吧？”青鸟锐地察觉到这。

这是九州的新生，伴随着毁灭，君王，诸灵，长生者携着这片早该坠落的大地缓缓前行，每一步的踏都是血和尸骨的累积。

不光是散发着死气，就连畔环绕的灵都是枯败的。

仔细端详了下，于是又问：“好吧，先不问你这个跟斗摔得如何了。但是，我的长生钗呢？你脑袋后面那簪本不是我的！”

“你看那石。”李熄安指向天空，“是过去招摇揽星杀死真龙的锁龙，我说的没错吧。”

“那你来这嘛？长生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得到过，在过去。何况现今的昆仑也无法让任何生灵成为长生者了。我制成的那支长生钗更多是一祝福，希望你……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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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锁龙，锁真龙，定沧海。准确来说，它应该叫定海才对。”

“当然不是。”李熄安回答。

“可我似乎失约了。”李熄安长舒一气，“玉钗顺德上人也将她的长生钗给了我，义不言而喻，这么说来，我一下辜负了两份好的期望啊。”

故人重逢，却仿佛彼此从未离开过。至少在青鸟中是如此，五六载岁月，对于至尊座下的神使而言几乎是眨之间。这时光在她中可能连分别都不算，充其量是算是睁眨明天见的平。

“它是怎么现在昆仑神内的？”

在那笑容下，李熄安也跟着笑起来，“大概是了小事。” [page]

可另一边似乎就不是如此了。

…………

过去那座由无垢昆仑玉构成的石碑已经消失不见，化作利刃。此刻那里的空缺坐着青鸟，她双手环抱膝盖，聆听着老人讲述的故事，故事并不好，字里行间都是血腥味。

李熄安没有否定。

“我就知。”青鸟都嚷，又把埋了膝盖里。

“所以，你变成了这副模样？”青鸟抬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