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说困就困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冯去力对匠们说：“我现在无分文了，边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了，清资产的事情，只能你们自己来了。”

匠们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转向冯府的仆役说：“以后，你们就是商君别院的编外人员了。”

“在清账目的时候，你们一定要积极合。只要合的好。就有可能获得奖赏。”

“想必你们知了。谪仙的格，有过必惩，有功必赏。恩怨分明，大丈夫也。你们想要更一步，过上好日，那就认真一些，积极一些。”

这些仆役全都答应了一声，然后主动帮着商君别院的匠清财。

冯去力看着这些积极的仆役，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这就好像……你刚刚和的人分手了，结果下一分钟，他就脱单了。

原来了很久的人是个渣男。

现在冯去力看仆役，就有一怨妇看渣男的觉。

不过，无论渣男不渣男，这漂亮的宅院已经和他关系不大了。

冯去力坐在一个石凳上面，双手抱膝，看着天上云卷云舒。

也说不好他现在是悲凉还是屈辱，反正……他表现得倒是云淡风轻的。

清财只用了三个时辰。

这三个时辰当中，冯去力没有吃饭，也没有喝，他就那样平静的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甚至想起来了佛经。

自从佛教传一来，不少达官贵人都对佛经有些兴趣了。

在他们看来，佛经也是哲学的一，算是诸百家中的一家。

于是，他们开始吧佛经当成学问研究了。

而冯去力，他虽然没有研究，但是也听到了一些，对佛经中的内容，有些耳闻。

以前倒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终于会到了佛经中讲述的心境。

于是，冯去力心中悲凉，忍不住念来了自己记得最熟的佛经名句：“即是空，空即是……”

…………

在距离冯府不远的地方，王绾正坐在丞相府，招待李斯。

李斯微笑着说：“今日丞相这一招很啊。让那些朝臣恭维冯去力，让他失去警惕，让他贪功冒，然后被谪仙一掌拍在地下。”

“现在看来。冯去力已经彻底完了。再也无法威胁到丞相的位了。”

王绾微微一笑，说：“实不相瞒，廷尉大人想想，能威胁我这丞相之位的，只有一个冯去力吗？”

李斯微微一愣，问王绾：“丞相的意思是……”

王绾幽幽的说：“御史大夫，是用来监察百官的。而丞相犯错，会由御史大夫升任为丞相，统领百官。”

“所以坐在御史大夫位上的，不仅仅有冯去力，还会有被人。我整倒了一个冯去力，一用都没有。”

李斯缓缓地了：“这倒也有理。”

王绾微微一笑：“不过，现在我有了一个计划，可以保住我的位了。”

李斯纳闷的说：“什么计划？”

王绾说：“附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