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竹嗯了一声：“是啊，真是奇怪了。若说他是因为聪明才智才想到这些的……那也不应该啊。”

“我也算是聪明人了，但是我为什么一直跟不上他的思路？”

两个人谈了很久。

未央最后问相里竹：“如果谪仙不是仙人，长生药能研制来吗？”

相里竹想了想，对未央说：“生老病死，是人的自然规律。长生不老，那是逆天而行。”

未央神一黯，又说：“可是各地经常报来祥瑞，也有人曾将见过海外仙山。”

相里竹叹了气，对未央说：“公主，那些祥瑞，十有八九都是假的。至于仙山，不过是海市蜃楼罢了。匠们早就研究清楚了。”

未央忍不住站起来：“海市蜃楼？”

相里竹说：“是，海市蜃楼，就是光的折造成的。”

随后，相里竹拖过来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未央不笨，很快就明白了。

她对相里竹说：“这么说，世上没有神仙了？”

相里竹沉默了一会，有些不忍心的说：“多半是没有的。”

未央：“你肯定？”

相里竹叹了气：“不久前，商君别院的匠研究来了倍的望远镜。这望远镜十分清晰，已经达到了另外一个级别。”

“我们称之为天文望远镜。我们用天文望远镜观测了月亮。”

未央说：“你们能看到月吗？”

相里竹说：“我们看到了月亮，但是没有见到月。”

“月亮上面一片荒无，到都是坑坑洼洼的，像是人脸上的麻一样。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未央说：“一棵树，一株草都没有吗？”

相里竹说：“没有，什么都没有。任何生命都没有。”

未央坐在椅上，一脸失落。良久之后，她对相里竹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这件事？”

相里竹说：“在长生药研制来之前，都不能公布。”

“如果让人知月亮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嫦娥，没有玉兔，定然会有人怀疑仙人的存在。如果仙人不存在，谪仙就危险了。”

未央长舒了一气：“可是，这事纸包不住火。现在各新发明都层不穷，也许会有其他人研制天文望远镜来。到那时候，还是要馅的。”

相里竹嗯了一声：“所以，长生法门的研究，不能再拖了，实在是不能再拖了。”

未央叹了气：“他想把大秦建成人间仙境，可能是想，就算研究不来长生药，也要大秦万世昌隆吧。”

“但是人间越繁华，他当初的谎言就越容易被戳破。他是在为了黎民百姓死自己啊。”

相里竹叹了气。

他总觉得槐谷没有这么尚，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槐谷为什么这么兢兢业业的搞新发明呢？

难是于无聊？

难是想要过好日？

不会他神经大条，本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