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树人说这些细节，也是毫无心理负担，毕竟他可以预料到李自成的骄傲自满，以及周王的吃一堑长一智康慨散财。

方翎被他忽然的激烈反应，得有些不知所措：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树人被问得一愣，也不好意思承认，不知不觉就和了稀泥：

现在这些因素都没变化，历史上李自成要一年半、三次勐攻才拿下开封，现在当然也会很难。

等他受挫之后，内夺权之声定然此起彼伏，到时候他再想徐徐图之收服罗、也来不及了，只能是内耗见血！而只要形势到了这一步，罗、有嗣而李自成无嗣，李自成又能与将士同甘苦，其收买人心之能定然胜于二贼！”

但朝廷与地方诸王也是会取教训的，此番周王已经拿那么多家产犒军、让官军死守。李自成却不识变化，只想用原本在洛的法故技重施破开封，加上即将冬、不利攻，初战定然不利！

方翎觉得这也很合理，就应声答允：

不过，看在你是方抚台女，也算一方封疆大吏的家卷，读书见识也不少，应该不至于故意密。

“这……这个代价还不够么？沉兄你也是两榜士、天下才名素着，定是好学如命之辈。难你居然理解不了一辈不许读书的痛苦？”

“好！我就跟你赌了！一会儿不论你说什么，我都只记在心里，绝不留下笔记，也绝不外传，直到两年期满，或是此事应验。如违此誓……我就如那些愚妇，一辈不再读书！”

方翎愈发觉得不可思议，如百爪挠心，非常想知沉树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她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用相对诚恳的语气说：

但是，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尤其是这次洛沦陷、福王与洛豪绅们上千万两的富为闯贼所得，均被用于收买人心、招兵买。

历史不会简单重演。

“罢了，就这样吧。依我之见，李自成如今还没图害罗汝才、守应，不过是之前太过顺风顺，没必要用到雷霆手段。能用别的办法收服、更少内耗，他当然也是乐意见到的。

贼势成之后，定然更有远图，下攻开封，取河南全境，便是闯贼野心的现。如果李自成能带着诸贼，在屠抢富藩王、以战养战搜刮扩军的路上一直顺利，他当然可以指望渐渐和平收买兼并罗、下。

“随你便。”沉树人无所谓地又喝了茶。

沉树人好整以暇地说：“告诉你计谋推演的过程也不是不可以，但闯贼如今还没有图害同袍，有些东西说太清楚、如果去，岂不是导致贼针对应对、贻误了军机？

饶是他今晚一直气定神闲，最后还是破了功，一茶来，咳呛连连：“这特么算什么毒誓？一辈不读书也算惩罚？”

“能问一下，您是怎么推测的么？总不能是瞎猜吧？”

怪小妹不为你遮掩吧？”

如果你非要想知，就发个毒誓，保证此事尘埃落定之前，绝不外我的分析。如两年期满，闯贼都没有图害同袍，那就算是我计谋不准，此约作废，到时候随你散播。”

短短数月之间，李、罗兵，都已从原本的数万之众，增长到了十余万人。守应也有近十万人，还包括革左五营其余各营覆灭后、逃散去依附守应的。

但这违誓代价，着实把他给闪着了。

沉树人听她前半段说得郑重，倒也有所嘉许。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