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人都忍不住联想到吃游戏里的12号霰弹了，两者唯一的区别，只是沈树人的蜡壳弹在发前，还是要先手动把底蜂蜡戳破再装填、让发药能跟膛底火孔接。 [page]

这样的弹还一些，不像纸弹壳那样容易变形，后装时因为弹变形而不去的情况，也能缓解不少。

几分钟后，沈树人轻袍缓带，风度翩翩地来到前舱，接见了刚刚亲自登船来汇报的郑成功。

宋应星那边的后续研发展，都是沈树人离开之后才取得的，沈树人一时半会儿当然也无法得知。

想明白之后，沈树人也不由摸着胡渣沉：“这蔺养成倒是舍得下血本，看来这隆冬时节被大雪封山，日确实不好过。

不过，他能尝试这么多次，可见也是对原先的供货渠、情有把握。莫非，在江西有很多人通匪？”

为了赶时间，沈树人让船队昼夜航行，不用靠岸，手可以班休息。

腊月二十七夜，沈树人带着陈圆圆、李香君，一些幕僚，还有心腹家丁沈福等人，外加几艘护航亲兵的战船，行匆匆地从大冶县顺江而下。

……

销脏渠的价钱，能跟正常渠一个价么。

沈树人和煦微笑着解释：“公务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是要的事儿。之前我代了郑贤弟封锁蔺养成的补给，如今总得验收一下。今天你们俩自己在船上歇息玩耍吧。”

之前一昼夜能行三百里，后面每天估计最多也就二百里了，而九江到南京，直线还有八百多里呢。我在九江还要稍稍滞留，理些公务，就不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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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树人乍一听这数字时，还有些惊讶，一个贼居然有这么多钱。

郑成功已经提前几天就得了通知，知大哥的行程，他反正每天就在九江附近的江面上巡逻办公，所以一有消息就能赶来。

但转念一想，蔺养成好歹也号称有两万兵，要养那么多队，二十几万两金银真不算什么，摊到每个士兵上也就了十几两而已。

而且，蔺养成毕竟是偷运，给他供货的人也有通匪的风险，东西当然要卖贵一的。

光是直接缴获的蔺养成下属的金银，就有二十几万两之多了！估计都是贼前些年四劫掠攒下的！如今想掏来买军需资补贴战兵！”

，再冷却脱模。

“大哥，您真是神了，算得太准了，这两个月，起码截获了蔺养成七八批试图偷渡偷运缺资的小船，伪装成各各样旗号的都有。

但这不是前几批都被郑成功截了么，蔺养成金银丢了资没买到，只好再变着法儿尝试，这就放血放得比较彻底了。

“贤弟辛苦了，这两月收获如何？”

陈圆圆回柔声劝：“什么公务，非要这么赶，年后不好置么？家和君君倒是没亲戚，公在哪，哪便是家。公可是要向老爷夫人尽孝的。”

陈圆圆睡惺忪地了脸，朝舷窗外探去看，发现船竟然暂时在鄱湖的码上泊靠，也是颇为惊讶：“居然这么快，看来除夕还能赶上回南京呢。”

所以沈树人在船中最豪华的舱室内、搂着陈圆圆李香君，左拥右抱安安静静睡了一夜，第二天黎明就已经到九江了。

大冶本就在湖广和江西界，距离九江不过一百五十里，

郑成功神一亮，一脸钦佩的表情：“您猜得太准了，还真被我拷问供了几个通匪的富商，不过也就前几天的事儿，我没敢打草惊蛇、供证都在我船上呢。怎么用，还是大哥您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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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之间，李香君也醒了，连忙跟陈圆圆一起，七手八脚帮沈树人洗漱穿。

虽然这样生产肯定会慢一些，但成品样估计能跟后世的现代霰弹枪弹筒差不多。

……

沈树人是被陈圆圆吵醒的，有气无力地随说：

燧发枪毕竟不是击针枪，没法直接靠刺穿底火激发，一定要确保发药跟燧石砸击的火星碰到一起。

沈树人听了，也是颇为振奋：“得好！把柄就是要在手上引而不发，才有最大的威慑力。你赶把证据都拿我船上来。”

“后面就没这么快了。隆冬时节，都是西北风，从武昌到九江，那是顺风顺。过了湖，长江从西北走向折向东北，就只能用到侧风了。

二女都还只穿着抹，也不及给自己先打扮，冻得瑟瑟发抖。沈树人也是怜香惜玉，搂着她们帮忙加。

当然了，如果是正常年月，一个冬天买缺资补贴，节俭一可能也就用到这个数字的一小半。

刚刚收拾完用过早膳，码上就传来动静。看来沈树人一行的船队动静还是比较大的，早就有访客在那儿蹲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