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也不用沈廷扬说，他儿找的女人个个都是人间绝，董小宛的貌摆在那儿，生来的女儿想丑都不可能。如今才四个多月，看上去就已经非常可了。

沈树人：“就算是我拨的主意，你能

“哦？是小宛琢磨了新的纺纱机吧？这倒是一注大财，当初我吩咐她时，也说不用急，飞梭织机都才上市两年，如今棉纱缫丝也没变贵太多。

沈廷扬一气说了一车的话，看得来他还是忠于大明的。只是对这个官场之黑暗、同僚之互相扯后，已经无法忍受了，这才教导儿要学会保存实力、揽功推过。

果不其然，一提到孙女，沈廷扬表情立刻就舒展了，也不说教了，和颜悦的说： [page]

别说她为你生下长女，便是这一年里，留在苏州，她也没闲着，专心针黹女红，今年至少为了咱家的生意，多赚了五十万两！你便是要找周延儒跑关系，坐实你的巡抚之位，怕是都够了。家有一妾，能帮你把跑官本挣来，你这是已经命好到匪夷所思了。”

不一会儿，沈树人风尘仆仆而，才刚抱了一下拳，还没来得及行别的礼，就直接被沈廷扬一把抓住胳膊，让他坐下歇息。

后厨也连忙端了酒席上来，陆毕陈。沈廷扬坐在上位，一边自己斟酒，一边问些日常，看看儿这些日又没吃苦。

沈树人也是一惊，不由筷都没稳，落到桌面上。董小宛刚才回来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过这事儿。

终于，还是随着沈树人的车在府门停稳，里面的人才消停下来。

沈廷扬哄了一会儿小孩，又慨：“小宛这孩对你是真不错，以后等你娶了妻，第一个就该给她妾侍名分。

沈廷扬这次没有妻严：“有什么统不统的，关起门来又没外人！我说行就行！”

徐氏只是沈树人的继母，这一在沈树人息后，在沈家一直没人敢提，属于逆鳞。此刻被引爆，徐氏也少不了又一番折腾，沈廷扬赌咒发誓才算哄过去。

咱的官职虽然来的不易，也确实该效忠朝廷，但以后可不能这般把自己的前途寄托在其他地方官手上！咱只守自己的土，自己不了主的地方，就不要救，保存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效忠大明！”

这话，也就关起门来父亲和儿说了，要是公开场合绝对是不能说的，太大逆不了。

董小宛这才往后挪了挪，坐舒服一些。

徐氏在旁边拿胳膊肘了一下：“这成何统？若是正经儿媳妇也就罢了，这都什么名份没有的……”

但沈树人反应也快，脑海中略一回忆，就想起去年自己走之前，代董小宛的事儿，立刻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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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宛也只是柔顺地低着：“家不敢居功，都是公吩咐的事儿，也是公提的思路，家不过是不便，别的事情不了，又闲不住，就琢磨这些玩意儿。”

“你消停些吧，安生坐下好多着呢，儿都这么能耐了，怎么可能有这麻烦。”

沈树人也乐于如此，不一会儿，董小宛就抱着才四个多月的女儿来了，跟沈廷扬和徐氏行礼，

见董小宛都上桌了，徐氏也不想再恶人，反而和颜悦：“坐都坐了，就别忸怩了，好好坐正便是。”

沈廷扬接过孙女，又逗了一会儿，也顾不上教训儿了：“这孩一看就长得机灵，以后定然富贵。”

“又没外人，赶坐！饿了没？先洗把脸吧。”

后来你又跟着刘国能救援洛、跟守应打了一仗，这事儿你这么掺和作甚？河南地方官能合你们么？我大明多少官军，都是异地作战，地方不合，缺粮少饷、械损耗，这才败的！

“刚才路上已经见过了？还没取名字呢，就等你回来再说。对了，小宛也算为咱老沈家立功不小，既然你都回来了，让她也上桌一起吃吧。下次谁要是让咱抱孙，重重有赏。”

急中生智之下，沈树人意识到老一辈肯定很喜聊关于孙辈的事儿，也就自然而然扯到自己今天下午刚见到的女儿上。

然后侧坐到了最下首的位置，还是只敢坐半个那。

他最后半句话，是转向董小宛说的。

沈廷扬语无次东拉西扯，旁边早有侍女端着金盆过来，直接伺候沈树人坐在位置上、就把脸给洗了。

小宛，你倒是争气，怎么这么拼，还好没动了胎气。”

“……没吃苦就好，五月份的时候，听说你被贺锦、贺一龙联兵攻打，左良玉又不救援，咱在京城都半个月没睡好！

沈树人无奈，也不好寒了父亲的关心，只能是随应承，表示他这人怂得很，不会为大明拼死拼活的，然后就是拼命转移话题。

“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在乎了！”沈廷扬平时是不敢对妻这么咋咋呼呼的，此刻也是关心则，说了一句很伤人的话，刚就后悔了，又连忙哄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