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赎不赎，他想见柳如是一样随时能见。他都六十岁的老儿了，对一个已经二十四五岁、在场沉浸了十多年的女，也谈不上吃醋。

哪怕这几个月里，柳如是会陪别的男人，他也无所谓，不差这时间。

此时此刻，众女来了之后，心中苦楚，也想唯柳如是首是瞻，看看她怎么个说法，能不能仗着跟沈台有情，委婉推辞一下，别让众妹陪那些千总武官。

然而，柳如是却算是秦淮女当中，比较有光，也关心时事的，不太拘泥文武尊卑的。

她私下里问了沈树人几句、这些将士们可是负什么使命。

沈树人不可能军情，就随扯淡：“如今东海不靖，加上漕粮改海已试行三年，周边海上势力多有察觉。红夷、倭寇去年已经加大了袭扰，想趁劫掠朝廷漕运。

所以今年得多加人手护航，这些将士们，都是刀舐血，要跟倭寇、红夷死战的，本官当然要重重犒劳。我沈某人从不差遣饿兵。”

沈树人轻描淡写，把防备鞑的事儿，说成是红夷、倭寇，柳如是毕竟没跑过海，也不懂细节行情，就信了。

她只是狐疑地说：“沈公倒是仁义，大明朝文官，能对武将士卒如此恤的，小女十几年来，还没见过第二个。既是真心保家卫国，陪着饮酒歌舞，倒也没什么。”

柳如是应下，也就没有再当鸟。而且她毕竟是这些女中的翘楚，有自己挑选酒侣的资格，

看来看去，一众征文武中，只有六品的郑成功是文官，而且看起来年少不太好，柳如是就落落大方坐到郑成功桌边，帮着斟酒，还和颜悦问郑成功想听什么曲。

其他地位低一些的名女支，只好依次去找张名振等人，能陪一个副将、参将、游击，那也不错了，好歹是大官。

沈树人看着这一幕，内心也是颇为慨。历史上郑成功应该是今年才刚来的南京，如今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提前了整整三年。

原本的郑成功，应该是拜钱谦益为师，他拜师的时候，柳如是也刚刚门，算是他的小师娘。如今，却要前世的师娘来陪晚生喝酒、被占些手足便宜，实在是讽刺得很。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的。

沈树人并非占有很的人，也没说秦淮八艳凡是被他认识的他都想上。

柳如是毕竟年纪大了，比沈树人还老三岁，十二岁就了当时阁老周登的妾，十四岁就被卖到秦淮，这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沈树人从没想过占有，也谈不上嫌弃，但就是觉得让柳如是这有骨气的女，最后落钱谦益那骨汉手上，有不。

所以，只要能让钱谦益多绿一，多和抗清义士来往，别跟汉来往，沈树人都可以推波助澜。

郑成功还年轻，也不是很好，他去年就成了亲，下对这老他六七岁的女人，更谈不上觉，纯粹就是好奇。

沈树人环视全场，对于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他也不勉，只是慷慨激昂地说了几句，激励一下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