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叫破虏伯。”

崇祯皱了皱眉：“用字何其不吉，山河破碎，金瓯有缺，朕不喜这个破字！”

周延儒连忙改：“那便叫克虏伯好了。当初给左良玉上号时，将古号讨贼将军改为平贼将军，便是取平字的吉意。克字也有克复时之意，比破虏吉利的多。”

崇祯听完，觉得不错，神想了一会儿，忽然哑然失笑：“朕都在想些什么，居然浪费时间为还没立功的臣想后路，真是多此一举。

罢了，周卿、陈卿，你们都退下吧，今晚代的事儿，都吩咐加急去办即可。”

“臣告退。”

……

周延儒、陈新甲连忙再拜而退。尤其是陈新甲，还忙着回去先把给洪承畴定罪备桉、公开祭奠等事情理完。

然而，似乎天意就是不打算让他们消停，就在两人徐徐退文华殿的同时，外面又有宦官和送兵塘报的人来了。

“陛下！急军情！河南急军情！陕西三边总督汪乔年，自上月中旬，在洛西南襄城一带、被李自成围攻。近日得报，襄城已被攻破，汪乔年战死。

汪乔年麾下三将坐视陷督，不肯救援。在郾城、叶县的杨嗣昌、左良玉也无力取，无法救援。

另据风闻，李自成挟连杀二督之威，在贼中声势大振，远盖罗、二贼。杀害汪乔年后数日，李自成竟在庆功宴上诱反罗、将，将罗汝才、守应杀死，如今三贼兵，都已尽归李自成一家兼并！怕是不下三十万众！”

听了这个噩耗，周延儒和陈新甲都吓了一大：“汪乔年也覆没了？这距离傅宗龙被杀，最多也才三个月吧？前任陕西三边总督傅宗龙，不是腊月的时候才刚刚被杀？”

大明朝的噩耗，真是一条连一条，辽东刚死完，陕西河南又要死。

两人嘴上惊讶，内心却是无比凄凉：看来这陕西真是一个无底了，连续十几年大灾，谁去陕西都堵不住无边贼，唉。

偏偏皇帝很刚，这话不能说。

崇祯听到噩耗，一样也很震惊，但他在悲痛之余，更多是从嵴髓里觉到一凉气在往上升：“居然真被他猜对了！”

周延儒等人一阵懵，面面相觑，小心追问：“陛下说什么猜对了？”

崇祯瞪了他们一：“亏你们还是堂、阁老，竟不读书！难你们没看过沉树人写的《贼论》么？朕明发天下说要群臣都好好读的！

沉树人铁直断，说闯贼张逆自有其余贼不备的优势，他们断绝孙，擅能让人为己所用，诸贼迟早兼并，必然以李、张得利，罗、受害告终！

朕原本以为这只是他离间诸贼的一步闲棋，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如此神算，可谓知兵。要是让如此奇才去当陕西三边总督，不知能不能料敌机先、平灭闯贼！”

周延儒陈新甲听得目瞪呆，连忙劝皇帝冷静：“陛下！沉树人刚刚升任皖抚，陛下已经在怕他太过年少、功不赏了。如今他又未立新功，如何能升任三边总督？三边总督职责，更在一省之总督之上。”

崇祯一想，确实是自己冲动昏了。

治国哪能觉得谁有才华就不顾一切给升官的，关键还是要有功劳。如今可不是秦末，楚怀王能因为宋义一个神预言猜得准、就直接让宋义当上将军的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