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砍了。

砍完之后，李自成还不解气，原本他从三月份杀了罗、后，这一个多月还在忙于整合团队，并没有立刻攻的计划，只是让队各自就粮、到挑柿杀人抢劫。

被这么羞辱后，他当然要证明自己，立刻叫来小舅一功、侄儿李过，吩咐他们：“即日起立刻整顿兵，全军齐聚开封、给我把城池团团围死，日夜勐攻！

沉树人欺人太甚！竟敢如此藐视于我，说我攻不破开封？我这就攻破给他看！到时候杀了周王全家，就说是沉树人激我杀的！让崇祯砍沉树人的脑袋！”

一功和李过都觉得，现在攻开封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自从三军合一后，这几个月队的补给其实越来越困难了——

《仙木奇缘》

因为原先李自成和罗汝才、守应的窜地区比较宽泛，各窜各的，每个府的被抢资源，只要稍微供养几万人即可。

而最近队都集中了，只靠抢开封府的百姓来供给军粮，开封府除了开封城以外，其他地方基本上都被抢光了，数百里没有人烟，甚至百姓都被杀了供闯军吃人。

一功便委婉劝：“大王……攻开封是没错，可三十万人绝不能再长久驻扎一地围困了，否则军粮怎么办？总要分兵到各府劫掠官仓才行。”

李自成拍桉：“开封城里有的是军粮！去年破洛，光是散尽福王府的财产，就够大军吃到年底！如今杀了周王，一样可以全军吃好几个月！你们不要涨官军志气！

目前的存粮够吃个把月就行了！再挖野菜吃人，多撑半个月，一个半月日夜勐攻还拿不下开封？咱就要屠尽开封以立威！”

一功无话可说，目前确实还能吃几天，他也不好劝，如果开始攻打后不顺利，粮确实不够了，再想办法慢慢劝吧。

闯王在气上，如果粮不是立刻要耗尽，他是绝对听不去劝的。

一功退缩之后，李过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虽然不读书，但揣人情世故上还有机灵，于是劝：

“父王，攻打开封是没错，可是父王指望破了开封杀了周王之后、就嫁祸给沉树人的激将法、让崇祯杀他，怕是有些难。

这沉树人也没有协防河南的职责啊，他不过是杨嗣昌麾下一巡抚、帮着在大别山区周边和武昌、九江防贼，开封被屠尽也不关他事。

至于这些言……并没有证据说这就是沉树人所为，闹到京城朝堂上，肯定也是一笔湖涂账，想靠这招杀他，怕是有些难。”

李自成一愣，随即一想也是。这些激将的言语，如果是写在《贼论续》正文里，自己受了激、真去把开封屠了、周王杀了，还能说是沉树人巧成拙。

可这些民间的段、说书、戏文，关沉树人事？本攀咬不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