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战，上万人，也就数日而灭！

刘忠冥顽不灵，临走还敢放火烧城，所以他嫡系两千人，全在长沙城内被斩首示众！你们此番要是敢在失守前放火烧衡州，也是一样的下场！”

城的守军，原本听沉树人自曝了一分言计策，还是有些同仇敌忾的，因为他们意识到，大王并没有抛弃他们，之前那些言都是假的！是官军的局！

但后面几番话，以及随后无须赘述的那分辱骂，却让新附军将士们士气又低落了几分，而且远比一开始还低落。

原来官军一直看不起他们！官军担心的只是追不上、没仗打，从没担心过“追上了却打不过”。

而官军主动宣传长沙光复战的始末，更是让人情绪悚动。虽然张献忠军此前拿下长沙也很快，可那毕竟是靠尹先民的投降，沉树人却是扎扎实实团灭了守军，说到到。

张献忠一看不对劲，己方士气似乎被打击到了，也连忙指挥人对骂，不过他们没什么文化，除了问候祖宗十八代和简单的咒骂外，就只能说说“老杀了这么多藩王，你们湖广官场上人人不得好死！到时候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也会被崇祯狗皇帝杀了！”

可惜，张献忠的保密意识显然不如沉树人，城会骂的骂阵手往来奔走通传，很快就在望远镜里暴了指挥中枢的所在位置。

沉树人观察到城楼左侧的那个楼梯和门，在对骂时有人影，就知张献忠肯定是在那一带指挥和观察了。

虽然没法直接看到张献忠，沉树人也只能赌一把：“所有斑鸠铳手准备，对着城楼左门附近的楼梯和三排窗，覆盖击三。”

沉家军的六百名斑鸠铳手立刻上前到第一排，把长柄月刃斧在地上作为枪架，把枪搁在上面，然后瞄准击，从举枪开始算起，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斧的时间不算在内），

所以城之人也本没反应过来、这群将近三百步外的官军到底在什么。

六百声枪响，在两三秒内密集炸响，六百枚二两重的铅弹朝着城飞而去，总重量达到了一百二十斤铅弹，威势瞬间就让张献忠军士气为之一窒。

他们跟官军厮杀了十四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整齐划一而又迅勐凌厉的集中火力。

衡州北门城楼东侧甬附近的十几个垛堞孔后面的张献忠军弓箭手、火铳手，瞬间被全收割。

其实官军瞄准的本就不是他们，但谁让膛枪不准呢，覆盖击之下，这些冤死鬼也只能怪自己站得离大王太近了。

相比于垛堞后面的士兵，那些躲在城楼里面的人要幸运得多。毕竟九成朝着城楼击的弹，都会打在石墙或木上，只有一两成能从击、窗、门里去。

但饶是如此，依然有七八个城楼内的人员被直接中，更多的则是被飞溅的碎石、碎木扎伤。

那些直接中弹的当然是立刻毙命，没有穿重甲的，上直接一个碗大的透明窟窿。

穿了铁甲的，至少也是把铁甲彻底砸憋穿、弹势稍减，嵌，只是不至于从背后穿再杀伤后面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