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你有何得知？”

周延儒得了勤勉的好名声，也就不再隐瞒，直接实话实说，把自己上朝之前，遭到了方孔炤之女拦轿伸冤的情况说了。

当然，周延儒要调的，肯定是自己明察秋毫、置事务反应快、甄别能力，好在皇帝面前提升印象。

崇祯听了，也就没有多问其他方家人的情况，只是好奇为什么方家要以女来伸冤。

“这方孔炤莫非无？竟让女伸冤。”

周延儒：“陛下忘了，这方孔炤长，便是武昌知府方以智，前年与沉树人、魏藻德同科。据臣所知，方以智因下湖广各军南北千里转战、要去开封解围，后勤诸务倥偬，脱不得，故而因忠废孝。这才有此权宜之计。”

崇祯听完，立刻对方以智的印象也好了不少，下意识觉得这样忠孝之家的人，未必会辜负圣恩的事情，对方孔炤的洗清嫌疑，也就又多了几分先为主的好印象。

“这倒是有缇萦救父之风了，是个奇女。”崇祯随说了一句。

很快，兵职方司也在陈新甲的促下，把尹先民、何一德两位总兵押解到了大殿之上。

崇祯很快就忘了方家人，开始严厉审问这些人的降贼始末、是否存在被张献忠偷袭，还是在攻城战的情况下、没打两天就投降了。

尹先民何一德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到京城，才过了一夜，居然就直接被提审到大殿之上、天御前，早已吓了。

他们当然也想要辩解，但周延儒却大显英明锐，把他早上来的路上、熟读的方以智申诉状里罗列的疑，一一拿来盘问，很快就问一堆破绽。

尹先民的投降，完全没有借可找，就是自己骨，故意从贼！

何一德情况稍好一，最后当他知自己必死无疑了，也忍不住叫嚣抨击：“陛下！末将死不足惜！但衡州之失，实是首罪在桂王！

若非桂王贪生怕死，勒令末将不以守城为要、反而要集结城中锐主力，城野战护他突围，我军将士又岂会放弃城、在野战中遭到张献忠惨重杀伤！

此后军心哗变，将士们上下一心，不愿为视大家命如草芥的桂王送死，这才有末将被裹挟降贼之失！若无桂王，末将定能死守衡州到沉树人援军抵达！”

崇祯听他临死还要这样狡辩，当然也是怒不可遏：“放肆！还不把这贼杖毙！为镇将，保护藩王不是天经地义的么！贪生怕死居然还敢找借！”

很快就有殿外廊下的锦衣亲军、大汉将军，拿着杖上来，直接对着何一德一顿打，也不打哪儿了，当一便破血。

周延儒见殿上见血，也不太严肃，连忙委婉说：“陛下，这二人都有从贼之罪，直接打死太便宜了，还是给刑查问清楚细节，明正典刑为上，陛下若是恨意难消，着令从重行刑便是。”

崇祯一听，这才消了气，觉得直接打死确实太便宜了。如果审判的话，估计能有比杖毙更惨的死法，这才准了周延儒所请，还表扬了周延儒两句。

“也罢，既是周卿开，这事儿就给刑了，也免得耽误诸臣工时间。徐卿，好好问清始末，朕等着你汇报。退朝吧。”

徐石麒已经汗浃背，连忙表示一定办妥。@华\/书阁*首发更新~~

方孔炤、尹先民、何一德为长沙等地沦陷分锅的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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