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下的相当一批存粮”后，左良玉也不得不自保，

他其实也在裕州玩“假装没在前线留很多兵力，但实际上只是偏偏李自成的查验使者，玩白天公然撤军夜里偷偷再回来”的把戏，双方都只能被猜疑链僵着。

而三方的战略目标，也在这一番拉扯中，越发的明确了——

贼就在等沈树人攻郾城，或者如果沈树人敢绕过郾城直接去开封，就断沈树人粮。

而沈树人却可以利用“贼移动到郾城后，因为兵力集中，越发难把大分人撒去杀人抢劫找粮，难以持久”，等李自成破绽，或者不得不分兵，到时候沈树人再动手。

这里面的关键，就成了各各样的心理战，

比如沈树人要如何让李自成相信“我比你更能耗，我粮比你多，我也不怕崇祯我决战”，

而李自成又要如何让沈树人相信“我不相信你比我更能耗，我不相信你能住猪领导崇祯的迫战”。

这心理战当然是不能急的，所以两军在郾城、上蔡之间相持后，最初四五天，沈树人什么都没，只是好情报侦查工作，双方也爆发了一些小规模的冲突，都是斥候战。

而这小规模的斥候战，往往也都是官军取胜——因为小规模骑兵对抗，官军的装备优势太明显了。

朱文祯麾下的锐骑兵，在全员转手枪的加持下，绝对可以把数倍的敌军斥候轰杀成渣。相比之下，贼那边的人数规模优势，在斥候战中却本无从发挥。

不是李自成的斥候骑兵，和沈树人的斥候骑兵遭遇，然后被屠戮大半。

就是李自成派杀人抢粮的小队，遭遇了袭击，然后连人带抢到的粮统统丢了。

要不就是李自成吃亏后，想派机动队迂回渗透绕后，截断沈树人在上蔡队的粮，但依然被沈树人击溃——

主要是沈树人在上蔡和汝都有分兵严密把守，而上蔡和汝之间的距离又不远，可以迂回穿的空间很小，李自成的断粮队一渗透来，立刻就会被发现，然后被援军围殴。

吃了几次亏后，李自成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沈狗官居然如此嚣张？听说他在信府，全军也就七八万人，还要留一些守后方，前军应该也就五六万吧？就这他还敢同时在上蔡、汝都留兵严防死守跟我军相持？

他就不怕被咱各个击破？你们有没有打探清楚，上蔡、汝二城，每到底有多少守军？”

九月底的一天，又是两场斥候战和扰粮战失利后，李自成忍不住怒斥手下众将。

他已经是看来了，沈树人的这个署，因为步步为营，所以是很不利于闯军穿分割断粮的，后方太稳固了。

但后方稳固也是有代价的，因为总兵力就那么多，都设防就等于都兵力不足。

要是李自成挑选一个城围打援、力吃掉，沈树人就会被各个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