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技术上就比发引信容易实现得多了——理解不了的，可以想象一下后世坦克炮的脱壳穿甲弹，理原理就是外壳轻而风阻大，内里的弹芯密度大而风阻小，风力自然而然就把外壳得滞后于弹芯，脱了去。

而就在相持的第二天晚上，黄得功就报告了沉树人一条消息，说是发现贼兵有连夜打着火把，沿着汝北岸，渗透到城池的西南两侧，似乎是在围堵守军退路。

沉树人这一手，也算是把行到底了。

不过，倒是要提防他们摆什么减兵增灶、增兵减灶一类的鬼把戏。他们每晚让人带火把绕城巡视，极有可能是希望我军麻痹，然后九假之中夹带一真，偷袭攻城。”

昨日血战贼留下了每侧数以千计的尸，本来就需要掩埋，以防日久腐烂传染疾病，所以明军直接就把死人堆在城墙下，再把贼炮灰运来填壕堆坡的土，稍微修整一下，成所需的形状即可，甚至都不用专门去别的地方挖土运来。

再说，我军的炮兵，都是本官从武昌带来的老人，其中骨还是参加过此前湖大战的，他们自有把握，练兵的熟练度方面，不用担心。”

于是，双方都像是听到楼上第一只靴落了地之后、苦等第二只靴落地，就这么张疲惫的相持了一阵，一直熬到第四天凌晨，贼一方的第二波攻势，终于在貌似准备完全的情况下，全面发动了。

黄得功仔细揣完之后，也是喜不自胜，切地问：“这东西试过了么？能不能打一炮看看？”

双方各自着准备，一方打造新的攻城武，一方埋尸胡草草修补，很快就过去了两三天。

沉树人一脸鄙夷：“当然试过了，本官过问的兵，岂有没试过就上战场的理！不过这儿不能试，万一被城外的贼斥候看见了，失了突然，也怪可惜的，要试到城内校场试。

沉树人并不能猜到敌人到底想什么，他也不是神仙，但小心无大错，大致的方向还是可以揣摸来的，无非不知哪一次才是来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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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斥候也有发现这些小动作，但看守军居然是直接把死人埋在城墙脚下堆上土，贼将领得报后也是嗤笑不已，便没有兵阻止。

当天下午，黄得功就跟着沉树人去了城内临时划的校场，又实弹测试磨合了一下。 [page]

但他很懂得废利用，有什么条件就搞什么东西，最后生生成了专家。不论是鸟铳斑鸠铳还是佛郎机红夷大炮，统统能化的全化，都是对付轻甲贼的神，简直堪称神。

只是把外侧墙面稍微堆弧度、坡度，工作量也不大。

他来到大明三年，跟火打了三年，始终没能跟其他理工科开挂穿越者一样，造主穿越神，在这方面也算是穿越者之耻了。

他们无不想着：这守将真是痴呆！把死人和土堆在面墙底下，不是会导致坡度更平缓、将来被攻打时更容易爬上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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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蔡城不大，所以全城也就十六个面，四个角楼，一共二十座城墙附属建筑需要升级。

与此同时，沉树人也开始着手重新临时优化上蔡城的城墙，把每一侧城墙的四座面，外加角楼，都改造了一下。

沉树人听了之后，也不惊讶，澹定地说：“不必惊慌，我军在城内粮草充足，就算被李自成彻底围困，断了粮，肯定也是李自成的人先撑不住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