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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这边决策之后，行动力倒也很充足，李自成把郾城、上蔡这一摊，直接留给了其将、名义上的小舅一功打理。（一功是李自成原妻邢氏跑了之后，名义上又找了新老婆氏的弟弟）

然后他自己带着刘芳亮、田见秀和十万大军，立刻分成三队、梯次开，前往陈县。

他这么安排，也是考虑到刘芳亮、田见秀此前都在攻打上蔡城时吃过亏，留在这儿对线容易堕了气势，

袁宗第则是一开始就反对攻上蔡、跟宋献策不对付，但攻城失败后又被派去就粮了，不在郾城。

几大级将都不在，李自成也只能任人唯亲一下。

临走时，他反复叮嘱了一功好几句，让他不用勉，小心谨慎为上，上蔡那边试试看，确认是否空虚即可，拿不下来就算了，减少伤亡为第一要务。

一功虽然还年轻气盛，倒也听劝，一一应了夫的嘱托，然后李自成就上路了。

李自成一走，一功也开始计人，检查残余攻城械，和其他准备情况，了两天时间，重回上蔡城下，组织了一次试探的攻。

上蔡城里已经没有了沉树人的嫡系亲军，也没有了黄得功的人。甚至上蔡县背后的汝县，也已经没有了左雄。

一功赶到时，上蔡县已经被信府本地的刘国能军彻底接了，刘国能本人都在两天前得到了沉树人的嘱托，亲自前突到上蔡一带布防。

沉树人这么安排，也是考虑到刘国能镇守信府已经有三年，在当地基不错，让他守自己的据地，战斗力自然会有加成，也不用担心士兵的士气稳定。

这些士兵，大分都是刘国能窜到本地、被朝廷诏安后，新扩军的，都是本乡本土的。

又被刘国能宣扬了一遍闯贼要来屠杀抢粮吃人，士兵们自然士气昂，想要保住家乡不被屠掠。

刘国能扛线，黄得功和左雄击，沉树人这个安排再完也没有了。

一功开始攻打之前，还让人喊话骂阵，辱骂沉树人，让沉树人来答话，这招显然是李自成走之前，宋献策教他的，属于有枣没枣打一杆，试探下能不能沉树人个脸，好确认官军主力到底在上蔡还是陈县。

然而官军那边显然也没打算隐瞒这方面的信息，一功骂阵之后，刘国能立刻亲自现了，在城带着一群骂阵手对骂。

“一功？你是个什么废东西，不过是把送给阉人当老婆换来的富贵，你这人比狗太监的儿都不如，李自成居然让你领兵，那是嫌手下士兵活太久了吧。”

“狗杂你也敢辱骂沉抚台？不过你省省吧，沉抚台不在，你骂到死都不可能让沉抚台听见一个字。现在这上蔡城里，你爷爷我刘国能说了算！

啊呸，你爷爷也是有够晦气的，那就叔爷爷吧，就当李自成是我侄儿了，他要是我儿我非打死他个辱没门楣的。”

一功毕竟还年轻气盛，被刘国能这样反着辱骂，还连带着痛骂李自成祖宗十八代，还嚣张暴沉树人确实不在、你们早特么中计了。

他终于憋不住火，立刻勒令全军不计代价勐攻上蔡。

上蔡城内，也确实少了上次守城时，那犀利灵活的数十门佛郎机炮，专挑棱堡墙打的侧火力也就削弱了至少一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