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得功也不废话，直接让梁以樟带他拜见王爷，商讨大事。

否则以黄得功作为江北四镇中、跟随史可法混最早的一镇这一资历，如果黄得功肯完全以史可法的利益为准的话，其他几镇也未必翻得起浪来。

所以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黄得功背叛了史可法，是史可法自己拿不立刻能用的方案，黄得功也不好为了桂王而武力对抗其他三镇。

不一会儿，黄得功被带到朱常淓临时下榻之地，也见到了诸王。他着甲只能行军礼，朱常淓也不敢托大，连忙过来说好话。

当时其他东林人，只求不立小福王，以免将来清算他们东林党当年阻挡万历立老福王换掉太（光宗朱常洛）的旧账，所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

后来江北四镇拥立朱由崧为弘光帝，朱由崧对黄得功的讨好信任拉拢，也是非常重要的。

但去两广迎人要好几个月，夜长梦多，国家君位虚悬，压儿等不了几个月，这才给了阮大铖之窜联四镇、以武力拥立朱由崧的机会。

只好一咬牙混时任辽东经略熊廷弼军中，趁着战杀了几个鞑骑兵，那人换赏银还债！诶，这狗怎么有酸？对了，听说袁宗第围攻商丘，是为了陷藩，此言属实么，城中果有藩王否？”

这段时间相下来，黄得功对新上司沉抚台，已经佩服到了五投地的程度。对于沉抚台恤武臣、不跟武人见外，还不在军中禁他酒，都对味得不要不要的。

于是连前尚书侯恂家的远房亲戚都不得不认栽捐了，其他地位更低的豪绅，这才着鼻认捐。”

有了沉树人这样的新上司后，黄得功对于小福王的拉拢示好，当然是油盐不了，只是礼貌应对，却完

相比之下，当初史可法人可是非常一板一，刚正不阿的，在军中也经常禁酒，光这一就让黄得功其实对史可法只是“敬畏”，而谈不上心。

黄得功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窃喜，他压儿就没听梁以樟后半段话，只是听到潞王福王确实在，就心中切，暗忖这次总算是趁机立了一个大功。

当然，这一切假设，现在都已经毫不重要了。因为黄得功如今已经彻底被沉树人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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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这梁知府所言，潞王府的人倒是知退的，并不跋扈，危险，还知放低姿态，连郡主都肯个表率捐猫狗，应该会比较好说话。

黄得功这也是以嗜酒为荣，形成习惯了，别人一捧他的酒量，他就要旧事重提，夸耀他“孩提时代酒量就已经很好”。

史可法好歹还要脸，也讲究血统远近。他知潞王血缘确实比小福王远一代，一个是万历时分去的血统，一个是隆庆时就分去了。

梁以樟则顺势接过话：“原来您知城中有藩王，才来得如此神速？那还真是巧了，潞王、福王确在城中，幸得大军救援——这确实稍稍有些酸，只因是平素家养吃得细。

如果史可法果断一，估计黄得功还是会尊重史可法的决策的。

前几日，城中要筹粮筹守城，潞王府的小郡主主动带把她养的猫狗都捐来了犒军，也算是带了个好。虽说潞王一再要求当时别暴他份，但下官也暗示城中富豪绅，有更有脸的大人都带捐了。

黄得功打了个酒嗝，傲然：“这算什么，我十二岁就能一气喝好几坛酒！当年先母就是酿酒贩卖维生，咱年少不懂事，把家里的酒喝尽了，还不本钱。

这还真不是朱由崧转了，而是历史上这位小福王在南逃途中，逃到黄得功的防区后，就非常结讨好。

最多就是贼、最桀骜不驯的杰，有可能铁跟黄得功掰掰腕。其余两镇刘良左、刘泽清压儿就不是肯冒险的狠人。

当然了，历史容不得假设，而且历史上福王之立，主要原因还是史可法这个人比较讲规则，犹豫了——史可法跟其他东林党众人相比，人品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

一旁的朱由崧也是看向黄得功的神有些切，说了一堆的赞褒奖的话，搞得黄得功都有飘飘然了—— [page]

所以史可法不来“以远代近”的事儿，最后宁可折腾去两广迎接小桂王朱由榔，只因为小福王和小桂王都是万历的亲孙，血缘远近辈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