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位方翎，在父亲方孔炤蒙冤、兄长方以智因湖广军备后勤要务脱不得时，曾代替兄长上京为父伸冤，这事儿周阁老也提过，陛下或许也还记得。

据臣所知，为方孔炤伸冤的前后，沉树人也颇有力，还有迹象表明，方孔炤似乎有意与沉家联姻，或许是怕陛下觉得地方督抚私相授受结，才暂时没有举动。不过方翎年已十七，尚未论嫁，也殊为可疑。沉树人实岁二十二未娶，只有一些妾，也同样可疑。」

方孔炤的次女方翎，曾经似乎与一个名叫卞玉京的民间女，写过一些唱本，用意应该是打击闯军的士气，编造李自成的龌龊丑行，但这些唱本里的引用借鉴，多是沉树人的《贼论》与《贼论续》的观，而且解读颇为刻。

挥使，都崇祯十五年十一月底了，锦衣卫的势力也是衰弱得不行。

「沉树人和方孔炤两家，除了沉树人和方以智同年、曾经举荐他为武昌知府外，还有没有别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情？」

只是工作能力衰弱腐化得厉害，大分心思都在钻营搞钱上了。

这些东西其实也不用怎么刺探，只要注意观察搜集、加以情报分析，都是可以看来的。

臣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些东西是沉树人授意的，可臣知那个叫卞玉京的民间女，与沉树人的一名侍妾李香君，曾经是妹，都是南京风月场中。如此看来，其中有千丝万缕说不清的关系。

此刻他就很练地和盘托：「陛下，据臣的调查，沉树人除了曾为方家下属、得方孔炤庇护、与方以智同年外，还有一两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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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喜地暗忖：「既然沉树人可能存了跟方家联姻的念，从而帮方家就是帮他，赏方家也等于赏他，那就先给方孔炤官复巡抚放去四川、等沉树人领情后，再给他和潞王叔家的堂妹赐婚不就是了！

他心情大好，休息了一会儿，

崇祯本就拿不多少银支持锦衣卫的工作，好在锦衣卫本来就是狐假虎威的存在，也能靠各私活和勒索筹集经费，日也过得滋，

骆养来之前，好歹大致了解了前因后果，也从王承恩那儿打听到了，崇祯之前召见周延儒和陈新甲是聊了些什么，所以有准备。

等方孔炤上任，再防止方家和沉树人联姻，不就能更好地制衡地方了么。

崇祯都被自己的妙计动到了。

先赐沉树人国姓、升爵、复方孔炤职务，把升赏的事情尘埃落定，就此打住。然后再赐婚潞王府郡主！两波分开置，甚至中间可以隔十天半个月，甚至再隔久一也无所谓，一码归一码！」

这并不是崇祯愿意看到的。他希望的是赏罚分明，让沉树人领情，继续卖力，但不能让南方铁板一块。

「原来不仅是上下级和同年之谊，还有试图联姻的情……这就不奇怪了，沉树人如此愿意为方家力。方家的势力跟着涨，不就等于是间接让沉树人自己的势力上涨了么……」 [page]

骆养不愧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举一反三，崇祯问了一，他就说了一大堆半公开的消息。

不一会儿，骆养就被王承恩带来了，崇祯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就问：

….

但是，或许是最近消息比较多，崇祯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后，方家沉家的局限，又通盘审视一番后，崇祯忽然就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一箭双凋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