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宝。

历史上张献忠的“江沉银”可是蔚为大观，21世纪还考古挖了几条沉银船，在眉山市北郊、成都新津区南郊之间，还有个“江沉银博馆”。

但这一切现在显然不会再发生了，至少九成以上的金银赃款都被追回，只有一成不到的散落，以及随船沉岷江。

不过沈家军如今是知昨晚作战地的，后续能稳扎稳打慢慢派好的士兵潜打捞。跟历史上张献忠秘密沉银、外人都不知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朱树人得知暂时还没抓到张献忠，也是有些郁闷，问明了俘虏的供，想了想之后，他又了一些署，让队去可能的方向上堵截。

然后，他才亲自提审了李定国，还带了方孔炤、张煌言等文官一起见证，三方会审。

对于对方为什么没有砍了张献忠首级来献，朱树人也是反复问明白了。对于这要面，不能杀父来投的，他也没什么好说。

他是喜重用杀义父之人不假，但这事情可遇不可求呐。

但是如果照大明律法，把李定国送去北京，那估计是难逃一死的。

他想了想，跟方孔炤、张煌言商量：“方世伯，表哥，我以为，这李定国毕竟是目前投降俘获的张逆军中地位最的将领。最后据说也没听张献忠的沉银令，把赃金银都上缴了。

如果还把他送去京城，怕是这几万俘虏会人心惶惶，不便于我们改造。不如就我们这儿私设公堂，给个最终的断意见，不送京城了，也好尽快安定人心。”

方孔炤并不理解朱树人为什么要这么，还以为真的只是于快速稳定局面的需要，于是他就以四川巡抚的份，表示担当了这个责任。

四川巡抚，当然要负责四川境内的民政工作，如今正式光复成都后，在成都判第一个案，由方孔炤主署，法理上完全没病。

反而是朱树人的份，只是一个越境追击贼军的外省总督，这事儿他最后只该联署。

相信案敲定之后，再把消息报到北京，崇祯应该也已经焦烂额，没空这些破事了。

朱树人统一了大家的想法，这才给李定国一个台阶下：“李定国！重庆破城时，你有没有建议张献忠屠城！成都破城时又有没有建议张献忠屠城！”

李定国：“没有，我和大哥都劝阻了父……劝阻了张献忠屠城，说此法定然不得长久。”

朱树人：“你可有人证？”

李定国：“冯双礼、白文选可为人证。”

朱树人：“那都是你们自己人，当然帮着脱罪，那常德、长沙、衡州三屠城呢？”

……

朱树人问了很久，最后暂时问来的结果，李定国好歹跟那些屠城能摘清楚系。

他最后的投降，只能免去基本的从贼之罪，金银，能免去其他一些战争罪行。

但最后还有一项，实在是不好理：两年前偷袭襄，掠杀无数，还杀了襄王、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