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无鸣。

最多只有秃鹫鸣。

负责这一路的主将，也是李自成新封的都督，刘芳亮。他的兵力比北路少一，北路有二十万人，他这边才十几万。

刘芳亮轻取开封后，第一个稍稍遇到抵抗的城池，是归德府的商丘县——这地方也算是老熟人了，去年袁宗第为闯军筹粮时就来打过，后来被朱树人分的偏师黄得功打败。

但今年，黄得功被朱树人调去别的地方了，得知河南告急后，才从湖广往北调兵救援，但终究还是没赶上——

商丘之战仅仅持续了十日，城池就被攻破。城中军民大被杀，商丘也成了资给顺军南路军军粮不济的第一座重镇。刘芳亮抢了商丘民间存粮后，南路顺军立刻就不怕挨饿了。

而湖广军已经算是非常给力了，因为当时湖广总督还没收到朝廷的救援旨意呢，完全是自发兵救援友军，冒着抗旨越境的风险到河南境内。

要怪，也只能怪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毕竟闯军是八月底好准备、九月份行军调遣往前线，九月底才荥的汜关，给湖广官军的反应时间太少了。

商丘之战的唯一蝴蝶效应，只是一分河南官军受去年的启发，一直指望有人来救，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最终城池守不住时，分守军选择了突围逃跑，想找援军会合。

知府梁以樟、同知颜则孔等去年跟潞王、黄得功结下情的文官，带着两三千残兵和两个守备，狼狈逃到了亳州，总算遇到了黄得功的人。

然而，如今崇祯还没死。

梁以樟、颜则孔毕竟是犯了“陷城失地”之罪，他们没能殉城死节，逃离商丘就该被治罪。

所以抵达亳州后，很快就被凤的士英秉公办理，照国法拿下了，准备择机送往北京审讯。

最后，还是黄得功收兵回去后，机缘巧合把相关情况惋惜地告诉了潞王。

朱常淓想到去年自己在商丘避难时，还被这两个文官庇护过，一时不忍，想要搭救一把。但他这人又没有野心，又胆小怕事，怕惹上“预有司”的罪过被崇祯训斥，最后就认怂了。

居然还是那位一起逃来、如今也一起住在合的小福王朱由崧，比较有担当，也敢于笼络人心，

听说了这事儿后，朱由崧居然不顾“藩王无诏不得擅三都”的组训，亲自带着护卫从合骑去了一趟凤，向士英说明情况，帮二人求情，让这些归德府的失地文武暂缓被送去北京。

士英见到小福王，稍微接了一下，也对这位藩王观不错，觉得这位王爷人有担当，但又比陛下圆得多，才能不好说，但格估计是不致命的（崇祯那属于格本就致命）

思前想后，考虑到顺军都打得那么远了，北京未来也不知是什么样。

士英居然壮起胆，卖给了朱由崧这个面，表示：既然福王殿下都说这几位去年有恩与你，那本官就担个系，暂时不往北京送。

朱由崧大喜，连忙谢过了总督——说句题外话，大约两年前，也就是崇祯十四年底十五年初的时候，士英和阮大铖就搭上了周延儒的关系，想要买官复职，当时也给了二十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