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直隶和山东两省，则因为离得更远一些，一直到今年也就是崇祯十六年才刚刚爆发——历史上，鼠疫最终也是在崇祯十六年下半年，传到北京城的。

而这两年比旱灾更恐怖的，就是鼠疫了。这场历史上持续了四年的大鼠疫，是崇祯十四年，最早在山西现的。

所以从山、陕杀的队，就不会跟刚刚大面积传播鼠疫的山东、河北军民那样不堪一击了。 [page]

打下真定府，再往北打下保定府，前方就是北京所在的顺天府，刘芳亮距离京师，只剩最后三个府。

当时唯一跟山西贸易比较频繁的，反而是科尔沁草原的鞑落，在黄台吉的支持下，跟晋商的八大蝗商贸易，帮着把山西的铁盐还有其他资敌的汉资走私卖给鞑。

刘芳亮并不清楚其中原理，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打越轻松，一开始在河南还有抵抗，到了山东河北界，反而如无人之境。

连刘泽清这治下两个府都被贼打穿的总兵，都能苟怂不战，刘良佐那只有几个县被波及的怂包，当然就更加不愿意卖力了。

只是这民间自己搞的创新，跟官府行力推的力度肯定大不一样，而且河南山东开明乡绅知湖广大面积玉米效果好的新闻，至少也是崇祯十五年了，所以河南人就算要模仿，今年也才是第一年开始模仿，

至于刘良佐心中有没有动过“将来陛下要是真意外了，咱能不能当第一个从龙拥立的武将”，外人就不知了。

这一年，山西人反而因为已经扛鼠疫扛到第三年了，抵抗力弱的都死了，活下来的多多少少有了免疫力，

如今这一世，朱树人搞来的玉米等抗旱作，则会一步降低灾情，因为玉米生产单位重量粮所需的溉量，只有小麦的四成。所以在连年旱灾的时候，玉米救荒效果特别好，同样的溉量，二五倍的粮产量，能救更多人。

去，但也是严重减产了。

事实上，就算是在河南、山东这两个朱树人从没统治过的省，因为南边湖广、汉中等地玉米成功了，收益大，河南山东一些开明乡绅、有见识的自耕农，也在想办法自发玉米。

王公公经不起六百里加急的颠簸，所以只是日行二百多里，所以八月底才回到京城。

李自成打来时，第一季玉米才刚刚收获呢，改变不了多少国力民力。

但可惜的是，鼠疫这东西的传播，据说比较受匹的克制，疫鼠和疫蚤据说会抗拒靠近粪等匹气味重的地方，虱会挤占疫蚤的生态位。所以鼠疫并没有办法大面积传到游牧民族那边，也很难让全骑兵的队快速失去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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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古代的通不便，加上山西的地理闭，那地方当时也没什么需要跟内地大面积贸易的商旅需求了，所以整个崇祯十四年，鼠疫都只在山西本地蔓延，也让山西人在那一年就折损了不少。

此时，李自成北线还没犯太原，东线也还没打开封，所以崇祯接到朱树人的捷

……

所以当刘芳亮穿过东昌府时，他其实已经同时绕过了北直隶最南边的大名、邯郸等地，直接就抵达了真定府附近。

话分两，时间线回溯到两个月之前的北京城内。

山东、淮北各地军镇借鼠疫、对于大顺军的犯能躲则躲，让刘芳亮的队成功在十月份打穿了山东，十一月初就顺利渡过黄河，河北平原，也正式了北直隶境内。

陕西那边，大散关大捷是八月上旬末取得的战绩，传旨的王公公，是在八月十二这天，由朱树人派的小军，走汉顺而下，离开汉中、经郧于八月十六抵达襄，然后北上回京复命的。

甚至当初顺军路过亳州时，还是黄得功从合带兵北上，帮着近在凤的刘良佐击退的。加上刘良佐的驻地也在凤，天天跟总督士英往，后来在士英跟福王朱由崧勾搭上的时候，刘良佐也第一个被拉下，跟着士英、朱由崧过从甚密。

崇祯十五年后，山西的鼠疫终于随着闯军的征战，被带到了河南和陕西，河南那边尤其是开封被淹后，鼠疫大面积爆发。

而且，考虑到北直隶和山东的疆域存在犬牙错的情况。比如北直隶的大名府，其实跟山东的兖州府、东昌府在纬度上是一样的，

过境山东地区时，原本他也会通过两明军的防区，分别是山东总兵刘泽清、凤总兵刘良佐（刘芳亮在从商丘发时，路过亳州那一段，理论上是刘良佐的防区，但很快就离开了）

结果，刘泽清当然是缩在济宁等地，借确保要害，任由刘芳亮过境，刘芳亮打到临清，要掐断大运河，刘泽清依然不兵，只说队瘟疫行，士卒刚好大多失去战斗力，实在不能击。

即使对真定府这个地名不太了解的人，一定也知赵云是“常山真定人”，而后世又被戏称为“石家庄赵龙”，可见距离北京已经非常之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