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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维一愣：“陛下，远不解近渴啊！湖广和川蜀的军队，当然也要调动，但下最急的堵人，还是北直隶周边各军。陛下同意了上述调度，臣自然会再去运筹更远的队的调防。”

张国维如数家珍，很快就报了至少六个总兵、两个副将的番号，可见大明哪怕到了这一刻，在北直隶境内乃至北直隶周边直接接壤的几个府内，还有至少七个总兵的番号战力。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崇祯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是病笃投医，听信了张国维和周延儒的安排，让他们调遣各抵抗。先把前的队安排好了，再想办法把征调湖广、四川军队的旨意发下去。

白广恩虽当初松锦之战有罪降职，可此后在晋北与贼厮杀多有苦劳，他麾下的杰虽是闯贼麾下投降而来，但与闯贼有夺妻之恨，所以断不敢重新复降闯贼，让他们从北侧敌后迂回，也不虞被闯贼吞并。

，如何退敌。

大明的国运真是背啊！

所以，征调朱树人的旨意，可以尽快发，但朝廷却不能只指望他，要靠其他兵，至少拖住数月！”

旨意在路上还需要时间，到了地方后，也要给队留时间调度、筹备、开。

而走江陵、重庆川传旨，哪怕再加急，至少半个多月可到。如今各兵开都不快，前番黄台吉寇时，陛下招白广恩、唐通、吴三桂护卫京师，可那次他们多久才到？

（注：历史上明军在山西战场上，于太原陷落前，就在平府跟闯军打了一阵。如今因为蝴蝶效应，平不需要打，闯军一发难很快就到太原

张国维并没有罪过，他只是因为官居兵尚书，这就是他的职责，当仁不让。被皇帝后，张国维也只能是公事公办地想招：

至于山东刘泽清方向，可从亳州、凤调刘良佐北上，与刘泽清合兵一拒战。最后，考虑到闯贼有穿过山东，威京畿之虞，可另调蓟门、密云等地的唐通、科回援。若贼势一步猖獗，可召山海关吴三桂、李辅明回援！”

朱树人十几天前才刚刚奏报，说他的兵被曹变蛟的山西军传染了鼠疫，若是队开前还要甄别、治病、重新整编，怕是更加旷日持久了。

可惜，这七总兵的番号，实际上能剩多少战兵人，有多少人会为大明效死，已经很不乐观了。

张国维说完后，周延儒也连忙想找个机会补救自己失去的信任，连忙帮崇祯主意：

这还没算京师三大营和其他一贯北京城里本地的驻军，要是这些队真能齐装满员、士气涨，哪怕李自成裹挟着超过四十万的乌合之众杀来，大明也不是不能抵抗。

“陛下，不如让驻扎常山的熊通立刻从南线增援周遇吉，让驻扎代地的白广恩、率下杰一并南下，从北线增援周遇吉，分闯贼兵势。

……

崇祯征调周边各镇的旨意，是十月初十之后两三天内发的，给朱树人的征调旨意，则是十月十五。

崇祯一愣，这才想起，朱树人确实十几天前才刚刚送来奏章，说汉中驻军爆发了山西军带去的鼠疫。

所有军队中，反应最快的，是常山的熊通，他在十月下旬开，并且在七八天之内赶到了周遇吉的防区。

朱树人写这奏章时，李自成还没河南呢，他当然不可能是别有用心，所以那就是四川官军恰巧在这个节骨上遇到事儿了。

崇祯焦躁地把张国维所说，在脑里过了一遍，好容易缕顺了思路，这才追问：“朱树人呢！湖广军为何不见张卿调动？！”

“陛下，调湖广与四川兵的事儿，确实需要急办，但陛下却不能过于期待朱树人速速赶来——朝廷从郧直达汉中的路至今没有彻底打通，天使如果指望这条路逆汉而上传旨，说不定反而会被零散贼所害，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