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无羡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宁，“王极境后期的大都督，都挡不住天元可汗？难不成天元可汗是天人境？这怎么可能！草原上从未现过天人境！”

脸剧烈变幻半响，他一字字的问：“我知你在草原有很多线，可以探知很多隐秘，可天元可汗是天人境这事，你有证据吗？”

“别的地方没有。”

听了这话，魏无羡只觉得手脚冰凉。

平静得近乎淡漠。

“天元可汗？”

“天元可汗能是什么境界，手了又能如何？大都督挡不住他？”

赵宁放下茶碗，声音平静得也近乎冷漠：“有两个问题。”

相反，赵宁的面很平静。

“那你怎么确认他就是天人境？”魏无羡不死心，或者说他希望这不是真的。

“国战至今，天元可汗一直没有面，那是因为北胡大军从未有过大败，不需要他亲自手。现如今不同了，我们在这里大胜了博尔术，他不会坐视不理。”

就像魏无羡说的东西，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昨夜我们能胜，追揭底，是四万军中修行者众多，且悍不畏死——郓州有这么多投军伍的修行者，别的地方难就没有？只要修行者足够......”

“为何不能？”

赵宁这话的意思，无疑是说，天元可汗上就会手！

赵宁喝了茶，不置可否：“你认为接下来的战事会如何行？”

来，魏无羡因为这一胜，对接下来的战局多了两分信心与乐观。

“现在的大齐军队，战力跟昨夜的四万郓州军相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昨夜我们能胜，不代表其他地方的大齐军队，也能挡住北胡的锐大军。”

中原没有天人境久矣。

“挡不住。”

“只要晋地不失，北胡大军无法关中，中原侧翼无忧，大局就不会受到威胁，局势必然向我们期待的方向发展！”重重放下茶碗，魏无羡就像是喝了一坛烈酒一样兴奋。

言及此，魏无羡满脸振奋之光，双亮得吓人，“若是这一年半载，北胡大军不持续攻，那我们就能从容积蓄力量，同样能在之后跟河北地的王师里应外合，反攻河北地！”

久到大家对天人境的大都已经记忆模糊。

“哪两个问题？”

这让魏无羡怔了怔，心中不由得一凉，诧异：“难你不这样认为？”

端起茶碗一喝完，魏无羡很是畅快，总结：“简而言之，只要我们能守住黄河，我们就能逐渐拥有可以跟北胡决战的力量！

“谁？”

赵宁摇摇：“天人境这存在，若是不在人前显，我能有什么证据？我要是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就会把这事告诉朝廷。”

“......”

“其二，你忽略了一个人。”

“过上一年半载，等到北胡兵力被我们消耗得多了，他们将士疲惫了兵锋钝了，我们的将士都磨练成了沙场老卒，就能从江南调集师战船从海上黄河，合郓州的大军渡河北上，反攻河北地！ [page]

他盯着赵宁问：“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两年，我们必能重回河北，将北胡赶长城去！你说是也不是？”

魏无羡哑无言。

魏无羡难以想象，一旦天人境的天元可汗悍然手，那将会是怎样一番场景，会对国战大局造成怎样的影响！

赵宁望着门外，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就像是定的老僧：“过去并不代表现在，更不代表未来。”

乎他的意料，赵宁并没有像他一样振奋。

“只要我们能持一段时间，待朝廷援军赶来，郓州便会固若金汤！北胡大军不一直攻也就罢了，倘若他们一直攻，就会一直被我们消耗兵力。

“天元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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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郓州能守住，黄河就一定能守住吗？”

“下河北地已经有不少义军，虽然还不成气候，但一年半载后，必然有所壮大，能够呼应王师正面的攻势！而且只要王师渡河登岸，河北地的大齐军民必然群起响应，届时，北胡大军焉能不败亡？”

这难不倒魏无羡，他脱而：“夺回了西河城，郓州防线就能重建，以完整的郓州战区迎战北胡主力，我们只需要守住河岸，纵使北胡夺走了几百艘师战船，想要登岸也没那么容易。

“不用我在这里确定。”赵宁站起，走到门外，负手眺望远天，“这是事实。是一个天下人上就会亲见证的事实。”

如果天元可汗真是天人境，那就太可怕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完全无法预料，大齐也难以应对！刚刚有平稳希望的战局，极有可能在瞬息之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