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这一战到底怎么打，选择权在除军手里。如果对方不来迎战，正常情况下大军想要获胜就不容易，战事会迁延日久。

他实在不明白张万里为何这番是非不分、死缠

因。

......

他接着：“大军虽然经历过一些战事，但毕竟跟正规军还有差距，神教大军若是据城而守，我们被迫攻，只怕取胜把握很小。”

曹州之战不能拖得太久，黄远岱的布置是必须赶在魏氏大军主力抵达河之前，拿下整个曹州。而现在，时间已经非常迫。

“难敌人不疲惫不破绽，我们就拿他们没辙了？倘若妖大军围而不攻，专门在城外肆掠，祸害百姓屠杀信徒抢夺钱粮，我们便坐视不理？

他这番话同样赢得颇多赞同。

“神的光辉普照八方，神的战士竟然都是缩乌？

“我们是除军！如今妖已经到了前，我们不城去灭杀他们，竟然闭门自守不敢击，事情传去岂非让人笑掉大牙！届时信徒与百姓会怎么看待我们？神教弟都是惧怕妖的胆小鬼？”

他耽误了这些时日才来成武县，就是在等大队人集结，如今手握近万曲，正是想大展拳脚的时候。

张万里哂笑不迭，针锋相对：

张万里冷笑一声：“都指挥使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因为菏泽村之事，军中人心不稳，士气低落，冒然击，一旦战事激烈局势不妙，就是平白给妖大军机会。

“我除军已经在菏泽村败了一场，军心颇受影响，倘若此时面对妖兵临城下，仍是不敢战，平白示弱于人，军中还有什么战心可言？一旦士气不存，战事还如何行？”

对大军而言，攻是迫不得已，守城同样是迫不得已。攻难度太大死伤必然不小，而踞城而守，则会因为攻方的破坏对城池内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

“城里的神教大军共有七千人上下，与我们兵力相差不多，而且以神教弟为骨，修行者不少于我们，战力绝对不能小觑。”

这番论断赢得不少人的认同、声支持。

“敢问都指挥使，我们是什么人？

城外赵英在推测神教会如何应战，城内神教的大上师们也在就这个问题激烈争论，当然，除军中目前只有两个大上师，所以争论的就是朱昱跟张万里。

朱昱黑下脸来：“张上师何必词夺理？沙场对垒不是意气之争，我们要的是击败妖大军，而不是逞一时之勇，置众将士命与不顾，危害神教大业！”

朱昱主张据城而守，理由很充分：

“神教大军兵力劣势不大，又有菏泽村惨败在前，希望对方能有些骨气，城跟我们作战。”赵英如是。

成武县神教教坛，任都虞候以上军职的众上师齐聚一堂。

“唯有依仗城而守，才是稳妥之策，不必担心意外发生，倘若战事了问题，我们也有解决问题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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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赵英的军师。

这是一名久经战阵的沙场儒将，留着半尺长须，四十多岁的年纪，气度平和内敛，若不是脸上有刀疤、胳膊断了一条，像文士多过像将军。

军师的分析合情合理，赵英很难不认同。

朱昱盯着张万里，一字字：“勇气是重要，可战术策略更重要！”

“待到妖大军久攻城池不克，将士疲惫，或者是在攻过程中破绽，我们再派遣锐击，必能一鼓而下大破敌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