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没有试。

杨佳妮心里虽然信，但面上不甘示弱：“照你这么说，大法则这么照顾弱小文明，岂不是说明大有情？”

元木真：“......”

“大无情，你既然成就了天人境，人世间的都应该已经不在乎，去追寻自己的大解脱大自在大逍遥就是，为何还要为了此界苍生镇守天门，抵挡域外手侵？”

她侧着，警觉地伸了一只手去，好了碰到不明事，随时回来的准备——下一刻，她猛然把手缩了回来，一脸的惊魂甫定。



听到这里，无论赵宁还是杨佳妮都有些信了。

之后，杨佳妮又试了几回，多半时候没什么离奇古怪遭遇，只有两回不同。

杨佳妮对此不甚认同：“成了天人境便会逐渐忘情，那不跟石一样了？人生这百十年还有什么意思可言？

“这就是大法则。”

元木真摇：“大无所谓有情无情，生存不是法则本意，毁灭也不是。大是这番模样，是因为它本就是这番模样，仅此而已。

“至少，不会兀一碰便毁灭。

“小丫，人世间价值德带来的评判标准，在大法则面前是无用的，两者本不必放在一起言说。你若真想天人境，就得脱离人世间的所有束缚，返璞归真。”

“元木真隔着老远不靠近过来，应该是不能靠近，或许他在另一个结界中，光门都跟我们不是通用的。要不然以他的修为实力，完全可以尝试对付我们，也不会劝我们不打破这光门。

赵宁失笑：“那么快就收回来，你只能是什么都没碰到。”

杨佳妮：“我谢谢你的指啊。”

说着，他的形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如今可以肯定，门外的确就是别的世界。”杨佳妮看着光，神难得肃穆起来，“跨过这门槛，我们就真的超脱人世，超脱于此界了。”

说着，她再度把手伸了去。

元木真喟叹长叹：“赵宁，当你领悟天地人三者的关系时，你成就了王极境初期；当你参透天地人三者的理时，你才王极境后期。

一回跟赵宁一样，有存在尝试拽她的手，而且气机非常大；一回她应到似乎有刀锋正劈下来，连忙收回手臂。

“你猜我碰到什么了？”杨佳妮一副我有非凡遭遇的表情。

她转，最后一次询问赵宁：“你要不要过去？”

杨佳妮鼻，颇为不满地：“无趣。”

当然，他们不完全信。

赵宁看着光有而发。

“这火焰之前没见过啊，竟然是绿的？”杨佳妮惊奇而喜悦地观察起来，好半响才甩甩手，用真气把火焰扑灭。

他就算心如止，无悲无喜，也被杨佳妮这番言不由衷的话给整得哑无言，堵了一气在中。

“不过元木真的话真真假假，咱们没必要都听他的。依我看，这门槛你并非不能跨过去，要不你先试试？”

他的意思是，他在忘情，但下还没完全忘掉，所以他既是无拘无束得大自在的天人境，也是怀王与天下的天元可汗。

，很多事情都无足轻重。

赵宁不试，杨佳妮去试了试。

这回她停留的时间不短，而且学着赵宁之前的样，在里面左右捞了捞，等她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整个手掌与前臂已经燃烧起来！

很少说话的赵宁忽然声：

“本汗，也只能算是初天人境而已。”

“先祖说不要成就天人境，如今看来，成就天人境既无情又不是真的无情，对家族确实没什么益，对天下苍生也毫无帮助。

天地不仁，大无情，这些话都在典籍中，杨佳妮也是知的。杨家作为世家，底蕴厚，对天人境亦有只言片语的了解。

赵宁与杨佳妮各自陷思，沉默良久。

“想要去天外得逍遥，又害怕域外手侵，想要在此界肆意妄为，又担心大法则反噬，当真是既苦又无趣。”

说到这，元木真看着赵宁与杨佳妮：“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本汗话已说清，要不要跨过这门槛，你们自行决定。”

元木真的话，他们必须有所保留的相信，仔细分辨。

“一言以蔽之，这是大法则。

“如果一个世界内没有天人境者，这个世界就会被认为是弱小文明，本没有资格去探索星海；一个世界只有现天人境者，才有能力去抵抗多世界多族复杂文明相互碰撞带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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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打破光门不成就天人境？那他不就一直是天下第一修行者？”杨佳妮率先开，暗搓搓揣度元木真此番现说话的险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