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思绪得还真快。我才问一个问题，你就想到这个。”芬赞赏的神，重新打量起前的男人。她说：“虽然不完全正确，但你确实已经跨过了一门坎。”

举地球相似的例，毫无疑问贯穿地球现代化社会，最重要的就是电力。但电力的来源却有许多，不是绿能源的风电、力、太能，还是传统的火力、能，大多停留在研究实验阶段的地、汐。

然后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当使用法的时候，法所消耗掉的权能数量，与自所付的并不相等。也就是说人在施法的过程中，会产生熵，这跟法塔施法的状况又不一样。

很多问题，在行法塔的改造时，是越来越不明白，也越来越迷糊。虽然把法塔当成一块大型电路板，把法能量当成电力，然后编写程序将法塔计算机化，但这当中有很多问题是没有解决的，就只是糊带过。‘为什么’这三个字，林在心中已经问过了无数次。

如今仔细想来，也许不单单只是累积上有着差距，可能两个人间的法力权能就有所不同。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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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力权能，在中要能够完保存，就必须维持着那个保持平衡的比例。但在人中，却又不是如此。

塔用法耗费了多少法力权能，就会产生相对应的威能。而任何的额外损耗，都能在过程中查找来。像是力通较长，法阵之间的切换有所滞碍，不同作用的切换必须经历关闭再重新开启的步骤，虽然这个时间会短到人无法查觉，但却实实在在产生了额外的消耗。

一开始的问题是，什么是权能的本质。

而芬是想要借着金银铜币的比喻，说明什么？

它们理所当然是不一样的东西。

真要说有步，也就是从原本开八枪就倒的情况，变成了能够开上九枪还能保持清醒。不过第十枪林可不敢开下去，法力权能被后的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他可不想要再试一次。

如此清晰的提示，林也逐渐摸到一些八权能的本质，可能是些什么。

为什么会有八权能？又为什么这莫名其妙的东西，在经过一定的程序与排列后，能够带超自然的结果？

而在得到检测权能的手段，并将之定义了量值之后，林用这样的方式检测了所有可以观察到的。保持平衡状态的石，作用于法的消耗，原巫妖的骸骨，甚至是自己，当然也还有两个小徒弟。

这一，在之前制作芬的专属武，那四把枪时最为明显。考虑到微型法阵互相扰的问题，尝试了很多想法，既有来自地球的知识，也有迷地的法知识，但在能量转换效率上仍旧没有令人到可喜的步。

然后，就更不明白了……

而储存在人中不同分的法力权能，都有着各自的平衡比例，甚至会有很明显的侧重。唯一相同的是，八权能都会存在，不可能只剩下七，或是六，甚至更少。

枪的扳机还是保留了，毕竟这是最直观的一击判定。而芬在使用双枪，扣住扳机不放连续击了大约三十分钟，丧心病狂般，一枪连开了三万发左右，双枪总共六万发，那位大小的耐心就没了，不打算去测试极限。

原本林以为，这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法力权能累积有差距。毕竟那位可是个不死的巫妖，开创了两三百年的黑暗时代，并且君临天下大半个黑暗时代的时间。光是比年纪，自己还不够人家的零。

“法力，和权能是不同的东西吗？”

来源，单纯地使用所发电的千瓦数，将所有发电方式一视同仁，是件不合理的事情。因为一公斤的铀-235完全裂变所产生的能量，大约等于两千五百吨的煤完全燃烧所释放的能量，所以相同重量的铀，其价值是煤的两百五十万倍……吗？

先不谈理论值跟实际的能量转换效率如何，煤可不成原弹……

不过这一些问题，放在那位秘密很多的巫妖上，好像都不成问题。在不使用石供能，纯粹以自的法力权能为开枪的能量来源状况下，芬可以开枪的次数是……不知？

法力权能储存在人中，是在哪个位？内脏官、骨、肌、细胞，可以说是无不在，但并非一个整，却又形成一个整。很绕？事实上林现阶段也不更好的解释。